中银大厦,距离两条街外。
跑车停路边一个红色消防栓旁,独自上楼顶,铁门开着,天台地上有积水,反着阳光,冷气机外壳上积满灰尘,一个男人的背影站在护栏边。
朱迪左右瞧瞧,没看见有别人,站到他右边问:“为什么要在天台见面?”
男人转过头来,一幅黑镜挡住双眼,“不觉这样很酷吗?”
“酷你个死人头。”
“电影里的卧底都喜欢在天台上接头。”
朱迪翻翻白眼,“就算在天台见面,也不用挑这种没电梯的大厦吧,十七层,你知道我穿高跟鞋登上来有多艰难吗?”
“没电梯吗?”
“牌上写着维修中。”
“噢,你是说地上的牌子,那是我上来时不小心踢过去,其实电梯早修好了。”
朱迪摸着前额,一个深呼吸,“算了,我要的资料呢?”
“钱呢?”
“你让我先看看,是否物有所值。”
他掏出手机,指尖划开密码锁。
朱迪接过来,屏幕上是一个男人的照片,在做健儿鼓手瓜的动作,劲儿挺足的,可手臂不及萝卜粗,还在那里得意洋洋地笑,真是搞不清状况。
划过好几张,全是这个家伙的照片,其中一张很是过份,还*上身假装自己在射箭,那骨磷磷的体格,不如回家洗洗睡。
“这都是些什么?”
男人耸耸肩,“你不是想知道他的秘密吗?有一张还不小心暴露他的红色内裤呢,绝对物超所值。”
朱迪感到气血上头,捏了捏太阳穴说:“我雇你去调查他与迈克死亡的关联,不是要看这些无聊的东西。”
“无聊吗?我看他挺帅的嘛。”
朱迪盯着这男人,忽然眼睛瞪大,“等等......”她拔掉了他的墨镜,与照片对比,分明是同一个人,“你不是私家侦探。”
男人露出白牙而笑:“真人是否比上镜更帅。”
朱迪后退两步,“你到底是谁?”
男人没有向前扑的意思,转过身去,凭栏远眺,“我叫凯明,确切地说,就是你的要调查的对象。”
“所以刚才这些事,是你故意在抓弄我。”
凯明扭头盯着她。
“你想干嘛?”她又退两步。
凯明说:“这算是报复你找人调查我,咱们扯平。”
“我丈夫的死是否与你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