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松说:“人家兄弟来是帮我拖狗的。今天领着一帮狗过来,往我家地头一去,狗出去就给狍子摁那儿了!”
“哎呦!”李松闻言更为惊讶,看向赵军道:“兄弟,你家啥狗啊?这时候还能抓住狍子呢?”
“对呀!”李松一句话提醒了黄贵,黄贵才想起来,眼下不是狗撵狍子的时节,赵军家的狗是怎么做到的呢?
见黄贵、李松齐齐向自己看来,赵军淡淡一笑,道:“我家有个狗会截仗。”
黄贵听得眼前一亮,他知道猎狗要是会截仗,在围猎中对猎人的帮助可不是一点半点的。“哪个狗啊?”黄贵忍不住向赵军问了一句,毕竟这样的狗太少见了。
“就那个黑狗。”赵军先是回了一句,但一想自家有两条黑狗,于是便又加了一句:“大的那个。”其实二黑也不小,但跟黑虎一比,得小有两圈。所以赵军以为自己这么一说,黄贵便能分得清楚。“啊!”果然,黄贵不假思索地道:“瘸子呗。”
“说谁瘸呢?”这时宋兰端着缓好的软枣子、山葡萄进来,待将盘子往炕桌上放时,她还对黄贵说:
“咱那腿不都好了么?咱不瘸。”
要是平常,宋兰肯定放下吃的就走,一句话都不带多说的。可之前黄贵腿受伤的时候,不但他自己意志消沉,村里还有不少人议论,说黄老尿这回变成黄瘸子了。
为此,宋兰没少跟村里人吵架。同时,她也一次次地带黄贵看病。前几次没有效果的时候,黄贵还急眼,甚至有自暴自弃的情况。
现在黄贵的腿治好了,上山倒是没有大碍,但阴天下雨还是会有反应。走路、攀岩没事儿,但不能扛重物。
就这,村子里也有议论的声音。但宋兰已经挺知足了,只是怕黄贵再消沉。所以当她听黄贵提到“瘸子”俩字的时候,没听清楚前面话的宋兰怕黄贵是在自嘲,于是才接了那么一句。
黄贵被宋兰说得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当即喝道:“上一边去!老爷们儿说话,你老娘们儿插什么嘴?”
黄贵家这边儿的人都知道他是什么脾气,尤其是作为他妹夫的姜伟丰,连忙伸手拦了黄贵一下,然后跟宋兰说:“大嫂,我大哥没说他自个儿,他说狗呢。”
“啊,狗啊!”宋兰也不跟黄贵计较但一听黄贵说的是狗,她似乎想起一件事,忙问黄贵说:“咱家狗用不用喂呀?”
黄贵闻言,看
向赵军说:“兄弟,用喂么?”“不用。”赵军回应道:“早晨不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