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苦的修道人,这不,师父刚死,道观就归了大师兄,我们只好灰溜溜的下山,身上也没带什么钱。”
说着不禁回头与林觉与小师妹对视,脸上却明显带着笑容,嘴上也没停:
“实不相瞒,刚才我们还在讨论去何处安身、又该怎么搞点钱呢。”
三师兄说的话真是一句不假。
林觉和小师妹也瞬间看懂了他的意思——
他在擅长搞钱的七师兄之前,先找到筹集路费的法子了。
“原来是黟山的道人,早有耳闻,久仰久仰。”山贼见他们认软,既借坡下驴,又逐步试探,露出为难之色,“我们本是不该为难道长的,然而我家大当家的也催得紧,又有段时间没有开过张了……”
说着看向众位道长,见他们神情平静,无论他怎么观察,还是拿不准:“不如道长多少给几个铜子,也好让在下回去给大当家个交代。”
身旁一人闻言,立马眉头一皱:
“什么黟山道人?我们山上一百多名好汉都是武艺高强,莫说什么黟山,就是齐云山的道长来了,也得留下一半银子!”
“莫要对道长这么无礼。”
“那拿不到钱,回去我们就好过了?”
“唉你别说了。”
“你怕他们作甚?多少不给钱的都死在了这里!这世道,劫不到钱,我们在山上不也得饿死?”
二人竟还扮起了红白脸。
林觉倒是相信他们说的——
一百多号人,又有武艺,又有弓箭,就是齐云山的道人来了,也得老实交钱。
毕竟神仙又不帮忙剿匪除贼。
可惜他们是黟山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