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纪慕然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零晨了,她抬头看着墙壁上的挂钟,指向了两点钟。
她此时浑身酸疼得厉害,连手和脚都不想再动一下,扭头想看看身边的人,却发现早就空空如也。
这一切使她觉得自己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一场有她有林承文的梦,而醒来时却只有自己一人在。
她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伸出手臂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冰冷的,毫无温度,原来他已经离开了很久了。
纪慕然有些失落,在自己和林承文睡过之后醒来时竟然看不到人影,而是自己一人待到天亮。
她有时就在想自己算什么,他林承文想要的时候拉过来睡一晚,不想要的时候就把自己推出去给别的男人。
她冷笑着认为自己犯贱,可她却就是爱上了这样的男人。
她探出头地上是自己凌乱的衣服,不过已经被林承文在进攻自己时撕成了碎片,现在床头上有一套整齐的新衣服放着,应该是给她准备的,看来林承文还真有心,要不准备自己今天可能就只能窝在这里了。
只是她为什么会第一次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呢?
在林承文第二次袭击自己时纪慕然才真实的感觉了男女之情是什么。
这次她清醒的没有喝酒更没有什么药物的作用,完全是两个相爱的人才会那样贴切的做着这种亲密的事情。
她在享受着无尽的爱的时候好像对林承文说了句‘我爱你’只是短短的三个字,她能感受到林承文一次次的爱着自己,让自己到达一种无尽的境界里。
她竟然喜欢上了那种感觉,更喜欢上了抱着他入睡的感觉。
只是这种感觉很短暂,短到令她都不记得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看着墙上的钟慢慢的走着,她又闭上眼睛准备再睡一会,现在她只觉得身体不舒服,特别是下面只要动一动腿就觉得有种被撕裂的错觉。
她不知道林承文要了她多少次,她只记得自己一次次的沉沦在他低吼的咆哮声中最后慢慢的晕了过去。
她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被林承文亲吻的情景,她想自己可能是疯了。
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情绪,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后才让自己慢慢的走向平静。
而办公室外面林承文正靠在沙发上望着大楼下面的街道,他刚才算什么?被那个女人给勾引了吗?还是说自己在潜意识里就想要去拥着她想要得到她感受她的美好。
想到自己的情不自禁时林承文有些懊恼,他从酒柜里拿出酒瓶,一杯杯的想把自己灌醉,可不管他怎么喝只会越来越清醒。
他在最后一次要完纪慕然之后看着她晕了过去,他放开了她不敢就那样抱着她入睡,只能退了出来,从休息室逃到了外面来。
他怕自己会留恋上那种感觉,喜欢上纪慕然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
怕自己会忘记了敏敏的好,所以他逃了出来。
拿着瓶杯一杯杯的饮下烈酒却怎么也不醉,他气坏了,拿起车钥匙就开门离开了办公室。
砰的一声关门,纪慕然在休息室里应该听到了,她抬起头不知道是有人进来还是有人出去,看看时间现在是四点多,她竟然把自己捂在被子里整整待了两个多小时,她真佩服自己这种毅力。
等了一会也没见有人进来,她猜测是有人出去了才对。
或许是林承文离开了吧,看来他对于昨晚和自己的这场欢爱似乎有些不能接受吧。
想着自己第一次和他在一起时是被人给逼迫的,他本来就不愿意和自己一起的,可这次呢?
他会不会以为这次就是自己勾引了他,使他又犯了一次错误了呢?
想到这里纪慕然有些难受,她苦笑着觉得自己真的是一次次的又错了,她现在身体不舒服也想要起来,可下面真的受不了,她坐起来靠在了床头上,望着窗外,看着星星满天,不觉又想了很远。
林承文从公司出来后就开车回了林宅,他一身酒气进门后砰的一声关了大门,把正睡在客厅的林政恩给吵醒了,林政恩看到他回来横冲直撞的,还一身酒味更加的蹙眉。
本来还没有怎么睡醒,看到他满脸的怒火时他才起身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慕然呢?你让她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待着?”林政恩关切的寻问着纪慕然的下落,林承文抬头看向林政恩,好像两人相当陌生一般,他用力的推开了林政恩。
撇了他一眼直接把自己扔进了沙发里,“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弄的,你把她脱光了就是想让她以为和睡了她。不过,你成功了,我确实真的睡了她而且她还很发骚的求着我要她,跪在我身下为我服务伺候我,那种下贱的样子我现在想想就觉得恶心……”
林承文越说越过份,他指手画脚的在林政恩的面前诉说着纪慕然如何如何。
林政恩站在那里,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林承文从来没有如此的说过任何人,到底纪慕然做了什么令他如此憎恨的事情,要不然他怎么会如此的诋毁纪慕然。
林政恩上前抓住了林承文的手,不让他再乱挥舞手臂,“你给我说清楚,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可能会是你说的那样,不准你乱说。给我闭嘴!”
林承文愣愣的看着林政恩如此激动的向自己吼着,而他却突然笑了起来。
“这不都是你安排的吗?你想让我上她,想让我承认她,我都做了,现在你可以安心的叫她一声大嫂了,应为她真正的成为了我的女人,这次我们都是清醒的,都是自愿的……咯,现在你满意了……”林承文说着这话时有些落寞,他本来就不想这样的,可现在该怎么办,要是他不发泄出来,他或许以后都会被这件事给憋死,可现在他连说说都要被林政恩给制止,他心里难受不舒服。
“既然这样,你还一个人回来,把她丢在那里?”林政恩咬着牙,心里也相当的不好受,想着纪慕然现在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没有心爱人的呵护该多伤心。
“这都是你造成的,她如果想要和我在一起就必须得接受这个事实,接受独守空房的寂寞,接受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林承文说完无奈的倒在了沙发上,他真的已经不想再想了,他必须要睡觉,让乱七八糟的脑袋停下来。
林政恩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如果林承文这时候回来纪慕然就肯定一个人留在了办公室里,刚才林承文对自己所说的话他也半信半疑。
他真的会和纪慕然睡在一起吗?
林政恩心里有些难受,他没有再理会林承文,直接开着车去了公司。
天还没有亮,公司除了保安之外并没有别人在,所以他从专用电梯上去的时候也没有遇到任何人。
开了办公室的门进去,整个办公室里都安静得很。
他有种不安的感觉在心中升起,走向休息室的时候他的心跳得很快,他怕会看到什么令自己心里更难受的东西。
推开门时看到了纪慕然躺在床上,她蜷曲着身体,似乎觉得有些冷的感觉。
林政恩上前开了床头上的灯,微弱的灯光看清楚了纪慕然此时的表情。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前方。
林政恩的脸出现在她的眸子里。
刚才明明已经离开的人此时又出现在这里,而且脸上还带着一种探究。
她咬着唇拉着被子不安的坐了起来,却没有说话。
下身挺疼的,她皱着眉看着林政恩,以为他要说话,她便等着他说话。
可是林政恩却到处看了看,再把地上破烂的衬衫拿了起来在手上狠狠的又撕成了碎片,他突然抓起纪慕然身上的被子本来要拉开的,可顿时又停了下来。
“你没有话要和我说吗?”林政恩觉得此时的纪慕然应该有话要对他说才对,必竟林承文做了那种事之后直接就回家了,现在看到纪慕然似乎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情呢?
“难道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纪慕然觉得要道歉的人应该是林政恩才对,和自己睡过之后转身就离开,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现在他还要让自己说什么。
难道说自己刚才感觉很好,救他再给自己一次吗?还是说骂他不知好歹,自己如此好的一个女人他却不珍惜。
可这些话她都说不出来,也不想说。
一切顺其自然最好,现在她只想对林政恩说,“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先出去,我还想再睡一会,要不然请你出去我把衣服穿起来就走。”
林政恩并没有离开,也没有转身,他只是看着纪慕然一脸的落寞,心里有些难受。
林承文怎么能这样对她,让他也觉得无地自容了。
“不要说这种话好吗?其实,其实刚才我只是出去走走,我有些闷!”这是什么解释,纪慕然冷哼一声,觉得他若要敷衍自己也不用这么不专业,她用力的拉起被子把自己的头也盖了起来。
她才不要再理这种双重性格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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