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做冥王妃,我会慎重考虑哦。” 陆青皱着眉,白影晃到她面前继续开口道: “你跟冥界交情那么好,要不要给我牵线搭桥一下?” 陆青白了她一眼,不说话。 白影咯咯的笑了笑: “我可是贞节牌坊上千年的守护灵,你不觉得我与冥王很配吗?” 一边的夏琛忍不住有些晕倒。这一人一鬼竟然在讨论一个男人。 “听说冥王很帅,是不是?” 说到冥王,她来了兴趣。 陆青却是没多少兴趣的,夏琛以为陆青会抬脚离开的。谁知道陆青竟然在一边坐了下来: “我没见过。” “啊,不是吧,你身为他的契约人,竟然都没见过他?” 白影有些失望。 陆青点头: “血月是冥王千年前与人类签订契约的信物。但是它原来却是属于送葬人的。只不过因为送葬人凋零下去了,我师父才去将血月取回来交于我。就这样我成了冥王的契约人。” 白影点了点头: “原来还是关系户啊。那你总去过冥界吧?都没见过他?” 陆青嗯了一声: “也许冥王是个半身不遂的人。” 白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一边的夏琛强忍住笑意。陆青这煞有介事的推断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为什么?” 白影还是问出了自己的心中的疑惑。 “几千年前冥王与凝陌大仙的战斗,据说那场战斗凝陌大仙灰飞烟灭,而冥王也深受重伤。” 凝陌可是三界内最厉害的除妖师,一个凡人修炼成仙。其中的艰难困苦可见一斑。这相对应的是她的法术修为自然位列顶端才能被仙界纳入其中。 然而这么厉害的人跟冥王大战后灰飞烟灭,那冥王肯定受伤也不轻。 这便是陆青推断冥王是个半身不遂的人的原因。 白影不满的叹了口气: “你不说我都忘了,冥王还有凝陌大仙。” 陆青眨了眨眼: “你知道凝陌?” 白影点头: “你这小屁孩就不知道了吧,冥王与凝陌大仙当初是相爱的。只不过后来因为一个误会导致两人翻脸成为敌人,冥王入了魔,凝陌大仙散尽自己的全部法术阻止他……” “然后就灰飞烟灭了?” 夏琛好奇的问道。 白影看了他一眼,咯咯的笑了笑,视线转到一边的陆青身上。 “若是你是凝陌,你会怎么做?” “杀。” 陆青毫不犹豫的开口道。 “看吧,就是你这样,真不可爱。” 陆青没说话,白影继续说道: “凝陌大仙死后,冥王便跳下了冥界的无底深渊中,恐怕也灰飞烟灭了。” 这在当年可是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啊。只可惜最后以悲剧收场。 陆青扫了她一眼: “你只不过是个千年的守护灵,怎么对几千年前的事情这么清楚?” 看到自己的话被陆青怀疑,白影十分不满: “我以前也是人好吗?在我活着的那时候可是有很多关于凝陌与冥王的传说的。” 陆青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了。 “你既然说冥王灰飞烟灭了,你还要去做冥王妃?” 白影又跳到一边坐下,晃动着空荡荡的脚道: “就说你是小孩子了,他可是冥王耶,有那么容易死吗?” 陆青转念想了想,开口道: “再问你件事情。” 白影晃了晃脚: “你还真以为陪我聊会天就能随便问我问题啊?” 陆青扬起左边的手臂晃了晃手腕上的手串: “若是你知道的是我想要的,那我可以考虑让你住到这里来。” 白影盯着她手腕上的珊瑚手串,有些疑惑到道: “这可是冥界的宝贝,怎么会在你手上?” 陆青手上的那看似普通的珊瑚手串可是大有来头的,这手串能将一切的东西收进去。换言之它是个无底洞,无论什么东西都能藏到里面。然而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这个手串还是一个天然的庇护所。对于它们这种没有实体的只有灵魂的东西来说,没有任何地方比这手串中更安全的了。进到里面的灵魂都会得到庇护,不被任何的法器所伤害。 “师父给的。” 这珊瑚手串与血月弯刀是陆离同一天给的她。说有了这个就能打开冥界之门压制住她的左手。陆青便一直戴在了她的手上。除了在送葬山时失去法术时取下来一会,平时她从不离身。 这手串能压制住她左手里面的东西。 白影咂巴着嘴巴: “你师父真厉害。” 陆青哼了一声: “怎么样,成交吗?” 白影看着那手串,明显有些心动。 陆青嘴角露出一抹冷冷的笑: “你在这牌坊上千年,尽忠尽职,可始终只是一个牌坊守护灵而已。换句话说,你的命运与这牌坊紧紧连在一起的,想要离开几乎不可能。” 她一语中的的说出了白影的底细。 白影愣了愣: “我是心甘情愿的守着这贞节牌坊的。” 陆青说的没有错,她的命运与这贞节牌坊是绑在一起的。若是牌坊毁了她也就无家可归,最后终会灰飞烟灭。 “与其在这里苦等,到不如跟我一起四处走走看看。” 陆青的话让白影彻底的变了脸。 显然,陆青说中了。 白影愣了愣后咯咯的笑了笑: “我早就等到他了。” 只不过这么多年以后已经物是人非了,等到的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他了。 陆青盯着它苍白的脸,嘴角露出一抹笑: “我不懂感情。” 白影肯定的点头: “你这小鬼能知道感情就不这样了。” 陆青如没听到它的话一般继续开口道: “但是我知道,没有什么比陪在身边更好。” 她声音淡淡的,里面似乎夹杂了一些感情,又似乎没有。 夏琛与白影同时愣住了。 陆青此刻扬起小脸看着天空的圆月,漆黑的双眸里没有一丝波澜。 “陆青……” 夏琛忍不住有些动容。 白影嘴角动了动: “切,臭小鬼。” 话刚落,它身影就朝陆青飞过来。 陆青抬起左手,白影消失在它的手腕上的手串里。 耳边传来嚓嚓的声音,夏琛抬起头,原本结实的贞节牌坊木头在不停的裂开。 “还不走,等什么?” 陆青手腕上的手串里传来不满的声音。 “啪…”的一声,一块木头掉到了他们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