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不妥,嘿嘿”
谷大用直是头大如斗,他在来前小谢阁老已经跟他演练过许多次,将各种可能性都算到了,可怎么也没有想到刘谨会抓住这种细节不放。
但谷大用怎么可能给刘谨留字据,这种授人以柄的事情他谷大用绝不会做!
双方谁都不肯退让,就这么僵持着。可苦了被绑在刑架上的戴焕戴御史,整个人就和风干的鱼干一样了无生气。
“刘公公,你这样刻意刁难咱家要是皇爷知道了不知会作何想法。”
无奈之下谷大用只得搬出了天子。
可事关核心利益,刘谨自然不会退让。
“皇爷下诏,咱家自然不会有二话。只是你若不留下字据岂不是心中有鬼?”
死局,死局!
谷大用气的直跳脚,却也不敢直接叫西厂番子上前抢人。若真是那般岂不是证明他谷大用真的心中有鬼了?
戴焕上书,谷大用营救,这本是谢慎计划好的连环计,怎料却卡在了这第二步。
此步若是卡住后面的计划也就都无从施行,实在是糟糕。
便在这时听得东厂内堂外一大汉将军高声道:“陛下到!”
刘谨和谷大用皆是一惊。
这是怎么回事,竟然惊动了圣驾?
二人却是不敢怠慢,连忙迎了出去推金山倒玉柱纳头便拜。
“奴婢刘谨,奴婢谷大用拜见皇爷,皇爷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