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先前竹林深处的打斗声,林熙静默。
不关自己的事儿,她从来不去好奇。
“韩玄,你留一下,我有事和你说。”
被无视的陆明川叫住外甥,又对林熙指着不远处一排教舍第三个门,“他教的戊班就在那里,你自己先过去。”
林熙点了一下头,径直向戊班走去。
陆明川等人离开,这才皱眉说道:“玄儿,是不是那个毒妇又派人来找你麻烦了?”
韩玄清润的眸光变得幽冷,垂下眼帘没有回答。
陆明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神色愤恨,“她儿子当年嫉妒你考上状元,威胁利诱马夫给你骑的马喂疯药,使你摔断双腿。
你父亲发怒使用家法打断他两根肋骨,是他咎由自取,与你何干,那个毒妇凭什么勾结娘家人,两年来几次三番派人刺杀你。”
韩玄如樱花般的嘴唇轻轻扯起讥讽,眼眸,变得如同深渊般的黑暗,让人无法窥探他的真实想法。
……
这边林熙刚走到戊班外,就听到里面传来几个年轻少年嘻嘻,闹闹的喧哗声。
“嘿嘿嘿……”
“你们那天看见了吗?”
“子航,你不会是说,上次你把墨水放在门框上,周夫子推门进教舍淋他一脸墨汁那件事吧?”
接着林熙听见另一道痞里痞气的声音:“不是,那件事都过去多久了。”
“小爷早忘了”
“轩哥,我猜航哥说的是,他把蚯蚓悄悄放在陶先生的茶水里,让他恶心吐了好几天的事。”
林熙听到这里也忍不住一阵恶心。
又有一个愤愤不平的少年,“谁让他见到我们就翻白眼,活该。”
她抬头再三确定,这里真的是自己要进的戊班,不由哀叹,超强的感知力,让她知道以后跟这些人做同窗,生活一定不会太寂寞。
“怎么站在这里不进去?”
回头看见韩玄那张倾国倾城的俊脸,林熙想问他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么。
正准备听话进教舍的林熙跟一个浑身透着桀骜不驯的少年,一进一出,猛然打了个照面。
“细狗,不想被小爷踹,就让让。”
原本都退了半步想让开门口的林熙,身形一顿。
“呵!”林熙轻笑一声,挑高眉眼,淡淡道:“不让。”
装逼中二病晚期少年,谁不会。
教舍中原本还嘻哈打闹的其他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