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上前将人扶起来,中年妇女却是叫喊得更大声了:“做什么做什么!大庭广众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你还要不要我活了?!”
一句话惊得车夫待在了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这位大姐,明明是你自己撞上来的,跟我可没什么干系。”他驾车的速度并不快,哪里就会撞到人了?这人明显是来讹诈的,他又如何肯认?
这可是轻则罚钱重则赶出府的罪名!他一家老小都还指着他的月钱过活呢,哪里能丢了这份差事?
中年妇女一听,一拍大腿,嚎得更是厉害了:“乡亲们,你们都来看看啊。这就是高门大户的规矩啊,撞了人连句抱歉都不说,把所有事都往我一个弱女子身上推啊。”
车夫气怒:“哪里有你这么胡搅蛮缠的人?分明是你想讹诈我家主子,才将所有事情推到我身上,真是最毒妇人心!”
那妇人哪里听得进去,只管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车夫见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更是尴尬不已。
清歌待在原地看了半天的戏,深觉无趣,于是上前去将中年妇女扶起,指责车夫道:“既是你撞到了人,说一句对不起又怎么了?”
中年妇女好似找到了同盟似的,一个劲儿的点头:“就是就是。”
车夫见来了个衣着不凡的姑娘为那妇人说起话来,更觉困窘:“这位姑娘,我可没撞她。空口白牙的你可别说胡话。”
清歌唇角一勾,双眸熠熹闪光,眼中的戏谑之意却愈发浓厚。她状似好心的紧紧扶住中年妇女的手臂,笑吟吟的说道:“既是这位大姐受伤了,送她去医馆也不为过吧?”
中年妇女一下子变了脸色,腾地甩开清歌的手:“你这是什么意思?”
清歌一时不查,被她的大力推倒在地上,顿时疼得苦了脸,眼中闪烁着泪花:“这位大姐,你这是何意?我不过是想帮你而已,你怎么这样对我?”
清歌这番话一出口,被指责的人就变成了那位中年妇女。毕竟人家也是好心帮你,你推人家做什么?人家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如何比得上你一个常年做农活的中年妇人?
中年妇人听了周围人的话,脸色更是变换不停。她不过是看着这辆马车的主人是个有钱人想讹上一把罢了,想来对方碍于身份不会跟她计较个什么,只能拿钱息事宁人,却没想到半途杀出个程咬金。还让周围人都指责于她,令她的计划失败。“既然这样,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以后骑着马车小心一点。”说完就灰溜溜的走了,也不去管倒在地上的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