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楚凌说:“你到底想干嘛。”
夜玄清说:“听说你定亲了。”
“嗯。”
“那什么时候成亲。”她原本还以为楚凌大概要到二十七八才会成亲。
他身边会有另一个女人,她就不能纠缠,要远离了,成为自己不喜欢的人。
楚凌从她的声音中听出一丝悲凉,他想说还早,允许到最后都不会在一起。
然而说出口的是:“快了。”
“那提前恭喜你了,你成亲时我就不来了。”夜玄清起身说“我明日要走了,你会来送的吧。”
若是来了说明她们之间还是可以有交流的。
出来时夜玄清与一红衣女擦肩而过,遇见美的事物人们都会停下脚步去欣赏,她也不例外,她见女子朝楚凌住处去,猜到她应该就是南宫墨口中的表姐南宫琴,确实美。
“南宫小姐给我看看。”
“该我了。”
“兄弟,你好了吗。”
……
夜玄清朝南宫墨招了招手。
南宫墨说:“别看了,改天在看,我要先走了。”
“云姐姐,好了。”南宫墨跑到夜玄清面前。
夜玄清笑着说:“嗯,墨儿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带我去逛逛。”
玩累了南宫墨带夜玄清到一个小摊喊到:“大爷来两碗羊肉泡馍。”
“好嘞。”
“云姐姐,他家的羊肉泡馍是这里最好吃的,肉烂汤浓,肥而不腻,香气四溢,吃过之后回味无穷,保准你吃完一碗还想来一碗。”南宫墨讲解到。
被她说得夜玄清真的有点饿了,当羊肉泡馍上来时,确实如南宫墨所说的。
吃完饭,夜玄清问:“没地方了吗?”
南宫墨故作惊喜到:“还有一个地方,等下再去。”
太阳快落山时,南宫墨带她来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路上夜玄清看见有许多象奚泺一样的人。
他们是两国边界下的,互相交流下的“产物”,战争时他们遭受两边的屠杀没有一边会保护他们。
战争结束后,他们又要遭受两边的歧视。
他们不属于任何人,在这里他们只能自救。
画地为牢,拼命的生长。
来到一出旷地,周围几乎没有树,一大片的绿色爬满了整个坡。
南宫墨说:“云姐姐快躺下。”
夜玄清躺在柔软的绿毯里,感受着春的气息。
天尽头,被染成一片绯红,隐隐约约透着血红,随着夕阳西下越来越红。
南宫墨说:“好看吧。”
“好看。”这是一种享受。
“墨儿,你去过漠北吗?”夜玄清突然问。
南宫墨疑惑的说:“没。”
云姐姐问这个干嘛。
夜玄清笑着说:“我去过,那里也很美,用春风走马绿杨道,落日臂鹰秋草原。来形容最好不过。”
“有机会去看看。”
“可我们不是敌人吗?”
夜玄清冲她眨眼到:“谁说的,你没见又和好了。”
南宫墨哑然。
“好了,不逗你了。”夜玄清问:“刚刚我们见到的那些人,他们怎么安排?”
南宫墨的神色有些悲凉的说:“没什么安排,他们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初见时她就告诉爹爹了,但爹爹让她别管,说那些人不值得。
她下去打听后才知道原来他们中有的人在两国交战时出卖过消息给北漠人。
后来,军队里就没有“他们”的身影了。
“他们”也被当地人歧视,经常受人欺负,“他们”就团结起来在这里生活。
平实抵触着外来人。
夜玄清说:“那我们刚才那么容易就进来了。”
南宫墨小声说:“可能,可能我长得好看吧。”
“噗嗤”夜玄清说:“对,我们长得好看。”
再好看,也不是理由。
“墨儿,做得不错。”夜玄清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
南宫墨的脸慢慢红了起来,象被晚霞衬的。
她只是看到“他们”,就会想起奚泺哥哥,就做了一点点事。
但她还是不敢说出来,云姐姐竟然夸她,那么她做的就没错。
“墨儿,你说“他们”是什么人?”
南宫墨被问住了,呆呆的望着夜玄清,南楚人,可“他们”身上也流有北漠人的血,她不知道。
夜玄清轻轻说:“南楚人,他们生于,长于这片土地。”
“而让一个国家强大起来,最有效的不是把这个国家里的所有人拧在一起。”
古人对土地,国家,民族有一种强大的认同感,归属感。就像现代五十六个民族,一个“家”。
“只是过程太长,得慢慢来。”
歧视嘛,在哪都有,我们只能慢慢去适应,去改变。
入夜,夜玄清去见了南宫傲,她知道南宫傲必然是想知道南宫墨的情况。
只是让夜玄清没想到的是,南宫傲在心存侥幸,他在侥幸什么?
最终夜玄清还是说:“将军有些事还是让墨儿知道的好,免得有天她从别人口中得知。就不好了。”
南宫傲说:“我知道的。”
他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也不能说,他守着这个秘密这么多年,就是怕有一天墨儿知道。
“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她的。”
夜玄清不语,她不知道南宫傲所谓的时机和她想的是不是一个“时间。”若是一个还不如不说,反正南宫墨心大,也不会去查那“陈年旧事。”
夜玄清说:“那在下告退。”
黄州城外。
南宫墨说:“姐姐,就要走了,我也想去。”
夜玄清笑着说:“等在过一久,我让人来接你。”
“好呀。”
太阳渐渐移到头顶。
“云姐姐,人不会来了,你可以走了。”
夜玄清“噫”了声,说:“墨儿这是在赶我走。”
南宫墨连忙说:“我没有”
夜玄清打断她说:“来了。”
南宫墨张张嘴说:“表姐。”
只是来的人,不是她等的人,而是南宫琴。
不知是不是在避着她,这几天除了那天匆匆一瞥,她都没见过南宫琴。
对于,南宫墨提议带她去认识她表姐,夜玄清拒绝了。
她以为楚凌就算不来,也会派他手下来,没想到来的是南宫琴。
南宫琴骑在白马上,巧笑嫣然道:“夜小姐,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