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离间一看眉头就拧起来了:“那人不在家!”
“是不是上夜班去了?”烨真环顾这家的情形:“他家的经济应该不是太好。一人打两分工在南市属于常事了。”
听上去似乎有些道理。
可是,沙棠却是敏锐地在发现了一个不该在这里出现的东西。
“你们看椅子上那孩子的衣服。”
衣服?
离间和烨真赶紧去看,乍一眼看过去只是件普普通通、蓝白相间的校服。可再定晴一看,两人的脸却是瞬间全白了。
“孝章!”
那校服的右臂上别着一枚黑色的孝章!
在这个位子别着,只能是至亲父母了。可这女孩的母亲明明就躺在她身边,那么死的那个就只有可能是……
“她爸没了?那个修理员没了?这怎么可能?”
离间这下可慌了!
“我两个月前才问过的他,当时他好好的,我只是给他用了迷魂术,并不曾追魂索脑。之后我就游历四处找那个王可人的下落。我来过的事,连烨真他们我都没告,他怎么可能就死了?”
“会不会是意外?”烨真的这个解释安抚了一部分离间。
可站在一边的沙棠却是直接点明了另外一种更大的可能性:“在你问话前,这个人便已经被人洗了脑,你得到了错误的答案,杀了不该杀的人。然后,这个人自然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两者之间,若是前者倒也罢了,可若是后者的话……
离间的脸彻底的失败下来了。他不想相信这个女人说的话,但是好端端的一个三十出头的壮年男人,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后者的可能性确实更大。
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
冷汗从他的额头层层渗出,离间的脸上全是魂不守舍的惊恐。
沙棠看了一眼便把目光移开了。
可一旁的烨真却是强撑着身体走过去扶住了离间的肩膀:“先不要自己吓自己。这个时候没什么比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更要紧的了。万一只是意外呢,你自己吓自己有什么用处?冷静下来。先查一下这个人的死亡原因到底是什么?”
烨真的安慰固然让离间觉得舒服了一些,但他语气中的镇定却是离间此时最需要的。反手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这次离间再看向沙棠时的眼神就怯多了。抿抿唇又握了半天手后,才终于鼓足勇气把话讲了出来:“尊上,请容我先查清楚这人的死因。要真是我错了,我绝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