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的一幕,还时常在他眼前浮现。
他好像忽然明白:
原来,爱与不爱,区别这么大。
因为她看向陆砚北的眼中,有光!
面对他的时候,即便在笑,眼神也是空洞的。
按照他的性格,出事当晚,那三个人都不该活着离开,可他面对徐挽宁祈求的目光,却无端觉得窒息。
素来冷静薄情的他,难得在那一夜喝酒买醉。
翌日,便有手下来报,说有警方进入已经被烧毁的庄园查看。
“我知道了。”
“听说,还有军方的人。”
贺时寒眸底闪过一丝凛冽的寒光。
“军方介入,您说这件事与陆二爷有关系吗?”
“陆砚北。”他呢喃着这个名字。
“他虽然早些年退伍了,但他结婚时也邀请了许多以前的战友,可见他还有许多军方的人脉,听说他服役期间,参与过不少隐秘行动。”
贺时寒没说话。
那天晚上,陆砚北握枪、包括射击时的果决与精准度,都看得出,他受过专业训练。
据说他退伍时军衔不低,那是京圈都在议论,说陆家要起飞了,毕竟经商做生意,与参军从政还是不同的。
所以陆砚北忽然退役,又抱回一个孩子,那时就有人说,他可能是因为私生活被开除之类,具体情况不得而知,但从他身手来看,当年在部队时,只怕接的任务也不一般。
只是贺时寒没心思管这些事,只要他们近期安静些,别让军警方面的人抓到错漏,就能安然度过这一次。
所以他叮嘱手下:“让大家近期安分点,不要出去惹事。”
手下点头应着。
只是他冒险将徐挽宁强行绑来,又把叶渭城、陆砚北放走,这段时间更是开始买醉,种种行为让手下不少人觉得,他变了,不如以前心狠手辣,不配领导他们。
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都是奔着钱来的。
贺时寒的举动让他们觉得,不值得他们追随,时间长了,难免滋生出其他想法。
只是此时的贺时寒满心满眼还都是徐挽宁,并未意识到潜藏的危机。
而这种危机,
足以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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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的问话持续了大半天,徐挽宁也是身心俱疲,孙思佳来过,两人也没聊太久,午饭后她睡了几个小时,陆砚北最近都没上班,只是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