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与附马惊得目瞪口呆。昨天,皇上还是答应得好好的,怎么才过了一天,对于附马的态度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呢?
附马不敢自己去找皇上,只得捎信给敏妃,请她出面来斡旋。敏妃一边马上派人去公主府上安抚驸马,一边又急着去宣德殿求见赵元。
怎奈赵元这次心硬似铁,无论敏妃如何请求,他都不闻不问,执意不肯见敏妃。敏妃在孤苦无依中等了一个多时辰,最后只能打道回府。
在暖轿之中时,掌事太监传过话来说,今天全天只有皇后一人去了宣德殿,入殿之后与皇上饮茶聊天,最后提取处置附马一事的。
“皇后?”敏妃听罢,咬牙切止地说:“真没想到是你跳来坏本宫的事。来日方长,这件事本宫绝不会善罢甘休!”
皇后说服皇上处置了附马一事,很快也传到了古华宫。
荣妃正坐在绣床前绣着花,一听事成了,嘴角微微一挑,手里的针线却没有停,依然从容地来往穿梭。
雪珠在旁沉不住气了,低声说:“皇后办事真是麻利呢!说办就办,还办得这样漂亮。”
荣妃继续绣着花,不以为然地说:“那要谁办,这是为了醇王去除障碍,皇后才会这样迫不及待,要是换了旁人,你还这般麻利吗?”
雪珠想了想道:“皇后是旗开得胜了,可是敏妃那里就能吃了这个哑巴亏吗?一点反抗都没有就任人摆布了?”
荣妃停了手里的针线,抬起头说:“说了半天,就这句说到点子上。敏妃要想在宫中扳倒皇后,只怕实力不够,但是附马如果此时出来装可怜,引得皇上同情,那情况可能就完全不同了。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附马认了命,速速离开洛阳。”
雪珠听罢,轻轻摇了摇头:“这恐怕不容易吧。附马既然攀附敏妃是为了有利可图,在这个利还没到手之前,他怎么肯乖乖离开?”
“他肯定是不想这样离开,而且心底一定希望找机会大闹一场,让皇上再次动了恻隐之心,但是本宫却让能让他这个小算盘打不成!”
雪珠扭头惊奇地说:“难道娘娘已经有了主意?不过,附马此人在公主去世之后马上就能请皇上保留封号,想来也是个脸皮极厚,牛皮糖一样的人物,娘娘如何能让他自认倒霉,乖乖离开呢?”
“对你们来说中难事,但对本宫来说,却不算事!”荣妃把手里的针线轻轻掷到绣床之上:“附马他脸皮再厚也是个男人吧,男人最受不了的事是什么?”
雪珠凝神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