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书,竟然叫子衿这么个毛头小子给骗了。”
“说是子衿拿你家什么吃的,跟这两个不成器的换了两枚松烟墨,一只兔毫笔,还有九张上好的熟宣!”
“这,大哥,二哥,你们说说,什么吃的能换一百文钱一枚的松烟墨,二十文一只的毛笔,就是那九张熟宣便宜些也要十文钱!”
“那松烟墨还是新近子瑞的文章得了先生夸奖,你三弟一高兴才舍得用半月的工钱买的,只有两枚!那是留着给子瑞写文章用的,可不是地里的泥巴随便拿来玩!”
“天底下哪里来得丁点吃食值得上足足两百三十文!你家子衿这不是骗你侄儿还能是什么?”
“二哥,也不是我抱怨,你们也当好好管管子衿了,半大的孩子没个正形整天在村子里瞎混,仔细以后走上了邪路!”
“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才说的这一番话,可不单单只为了那两枚墨!”
三婶说到这里的时候,李子衿正好也下完了楼梯,李三媳妇的话,他一句不落全听了进去,刚一露脸,他就梗着脖子不服气的大声辩驳。
“不是我骗二哥四哥,是二哥他说喜欢吃太岁,非要拿东西跟我换,我本来是不换的,是二哥求我的!”
他不开口还不要紧,一这么说话,李三媳妇立马不乐意了。
她一向视自家两个小子,特别是子瑞,是心尖尖上的宝贝,平日里捧着哄着的待这两个孩子,每每逢着人她的两个儿子就是她最大的炫耀资本。
她哪里听得了别人这样说他儿子,何况对方还是田地里摸爬滚打长大的小泥腿子,她的晚辈!
本已经消了些火气的三婶,一听李子衿的话,立刻气的一卡腰指着李子衿就骂。
“你放屁!你二哥哥是什么样的人,你又是什么人,他会稀罕你那劳什子的吃食?!”
“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做错了事不知反悔,还敢胡乱撒谎污蔑兄长,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长辈你的兄长的!”
李子衿被李三媳妇骂得眼眶都红了,他心中委屈偏不哭出声来,依旧出声争辩。
“我没有说谎,是二哥,不信你问二哥,是他昨夜求了我好几次,我才答应和他换的,那些东西也是,是二哥四哥主动给我的!”
李子瑞和李子晟自打跨进这个院子后就一直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现在听到李子衿提到二哥,李子瑞将头垂得更低了,一副恨不得从这个院子消失的模样。
三婶见李子衿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