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噬,又仿若被人强行灌注了滚烫的铅液,沉重且酸痛难耐。
而他的周身肌肉,亦在同一时刻,传来了如细密钢针齐齐扎入般的刺痛感,
那痛感,恰似当初初入星云学院之时,被那以严厉著称的罗峰导师责令绕着偌大的校园,
以最快的速度狂奔五十圈,待次日晨起时所体验到的痛苦之感,
且相较之下,此番的酸痛,更甚数倍,已然到了令人难以忍受的程度,全身上下,
竟寻不出哪怕一块肌肉是安然无恙、不疼不痒的。
再瞧那手掌的虎口处,更是灼烧般的火辣,那感觉,宛如手持利剑,与绝世高手激烈过招,
被对方雄浑劲道猛地一震,致使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时的剧痛一般,刻骨铭心。
楚霄强忍着不适,缓缓抬臂一瞧,只见汗水仿若涂抹了一层厚厚的油脂,
层层叠叠地黏附在肌肤之上,在日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微光。
而胸口、后背之处,亦是大汗淋漓,那被汗水浸透的衣衫,
紧紧贴附在身上,仿若一层湿漉漉的保鲜膜。
再看那被褥与床单,更是惨不忍睹,已然被汗水浸得透湿,
恰似刚从一汪水潭中捞出来一般,湿漉漉的水渍在床铺上晕染出一大片不规则的水渍图案,让人咋舌。
恰在此时,好友洛凡仿若一阵旋风般,推门而入,前脚刚踏入屋内,
目光便仿若被磁石吸引一般,瞬间被那湿漉得仿若能拧出水来的床铺牢牢锁定,
嘴巴也不受控制地惊成了一个大大的“O”形,那模样,
活脱脱像见了什么惊世骇俗之事。
“坏了!”楚霄见状,心下暗叫不好,已然猜出洛凡此刻脑海中所思所想,
定是与自己方才自嘲打趣的念头不谋而合,怕是已然将自己当成了个“尿床娃”了。
“洛凡,事情绝非你所想的那般模样!”楚霄心急如焚,
赶忙出言解释道。“我懂,我懂。”洛凡脑袋点得如同那捣蒜的杵臼一般,频率极快,
可那嘴角微微上扬、怎么也藏不住的笑意,却满是狐疑之色,
显然是对楚霄的解释一个字都不信,只当是他为了遮丑而编出的托词罢下。
“我是做梦做得出了一身大汗!你可别瞎想!”
楚霄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向那湿漉漉的床铺,
试图以这般举动让洛凡相信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