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小翠这丫头到底去哪儿了!
直到三更天,唐棉是都还穷迫到不行。
想起云流那表情,她恨不得将整个脑袋都埋入被褥里。
快到中午唐棉才睡醒,睁开眼睛一看,天已透亮。
她穿戴完毕,打开门正准备去洗漱时,见小翠就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
“小翠,你怎么都不叫我?这都快正午了!”唐棉打了哈欠,快到早上她才睡下,这会儿还困倦不已。
“哦,主子是云流跟我说你昨晚失眠,让我别打搅你休息……”
稍后一整天,唐棉都没见到云流,询问下才得知新来一批药材,他帮着去验收了。
“主子,还别说,当初你选云流是正确的!这不是昨儿我给您去烧洗澡水,摔了一跤,磕到脑袋,他就帮我烧水……”
“什么!你说云流帮你烧水,你还磕破脑袋了!”小翠见唐棉反应这么大,会错意,以为主子很担心她的病情,急忙冲她摆手道:“主子,你放心好了,我没事的,只是一点小伤,你不用担心……”
眼见快到日落,杜云泽一拖再拖,半天后才到四季客栈门外,望着不太高的墙沿,他感觉脚下生根般再也动弹不得半分。
想起昨儿那幕,顿时思绪更加混乱,身子也变得无比躁热,血气不停在四肢乱窜,不管他如何调整呼吸,依旧没多少作用。
算了!还是别见唐棉的好,免得他控制不住自己。
“云流!你要去什么地方!你也真是的,我一未出阁的女子被你看光了,我都不介意,你躲什么躲!”唐棉自己都没注意到,在见到云流如此行为后,她竟会如此控制不住心火。
她三两步走到他面前,刚对上他的眼睛,又被他给回避掉。
她紧咬着嘴皮,调整下呼吸后换上一副笑脸强调着:“云流……你、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叫你负责的!没我的命令你哪儿都不许去!”
“东家,你——”
见他终于肯回话,唐棉顾不得多想拽过他的手胳膊,拖着他进屋。
杜云泽见他如此在意“云流”心里的感受,又气又恼。
于她而言,云流是个陌生人。
被个男子看光后棉居然还不曾厌恶他半分!
难道她是喜欢上云流了。
杜云泽不敢往下想。
他止住脚。
“怎么了?云流!”
“东家,我想请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