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短箭,竟然射进了枪口,把枪口堵死了。
宽宥抱着一丝希翼,想要把里面的短箭抠出来,却是越抠越往里缩,这种不甘,愤怒,无力感前所未有。
耳麦传来蓝队的报数分,其中一个名字尤为刺耳。
“蓝队突击手,达野得一分,总分45分。”
“蓝队突击手……”
“红方突击手……”
“红方突击手……”
几个完全陌生的名字。
“蓝队突击手,达野得一分,总分46分。”
“蓝队狙击手,毛雨宁得一分,总分118分。”
“……”
“……”
之后一长串都是她的名字,在报数声彻底停下前,响起了最终分数。
“蓝队狙击手,毛雨宁得一分,总分125分。”
他带了二十个人出来,她一个人爆了八个人头分。
宽宥努力克制着脾气,整个身子却难以克制的颤抖,手里的狙击枪挂在身上,让其中一个队员,把步枪给了他,却不想他刚拿过枪支,身旁的队员就中弹了,根本打不出子弹。
宽宥不甘心,却也知道败局已定,带着幸存的五个队员从山路下的丛林隐逃了。
毛雨宁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见他们逃离后,忙让达野他们把车门砸开。
玻璃门之前已经砸开了,达野拿着石头,又锤了几下,很快锤掉了整块玻璃,伸手从里面打开了车门锁。
把人从车上都拖上岸后,给所有人伤员检查了伤口,大约是山路行驶速度不快,车子坠下山坡时撞击不算剧烈,头上又都戴了头盔,他们身上的伤口,看着并不严重,创伤面积不大,似乎都是撞到脑袋,失去了意识。
“唉,都说医疗兵不重要,都不带医疗兵,关键时候……”有人唉声叹气。
看着一地昏迷不醒,或是意识模糊的人,有人忧心忡忡提议道:“不如把他们的脑门戳了吧,出局后赛区会把他们送去急救。”
领队带领的大部队,倒是有两个医疗兵,出任务时却一个也没带。
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平时毫无用处也医疗兵,在关键时候竟然这么重要。
达野眉头蹙紧,显然不太赞同这种做法。
毛雨宁走到沐川身旁,想到往日他意气风华的笑颜,以这种方式从比赛里出局,这绝不是他想要的。
毛雨宁从思绪中回神,看向其他人开口:“先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