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不算大,却让餐桌上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厉总,是不是饭菜不合?”
江承运小心翼翼的开口,生怕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财神爷!
厉北辰矜贵的拿起餐巾,在唇上沾了沾。
“我去下洗手间。”
江承运松了口气,立刻让下人带厉北辰过去。
起身的时候,厉北辰别有深意的望了周晚黎一眼。
周晚黎只当没瞧见,自顾自的埋头吃饭。
只没多会儿,手机便传来了震动。
周晚黎看了一眼,是厉北辰发来的消息:
【过来!】
周晚黎本不想搭理,可按照厉北辰的性子,不敢想他还会做出什么更颠的事情。
“我去趟洗手间。”
说罢,她抬脚朝着和厉北辰相反的方向走去。
关上门,她给厉北辰发了消息。
【你发什么疯!】
消息刚发出去,就听见窗外有细微的响动。
周晚黎看过去,险些惊叫出声。
“你做什么!”
说话间,厉北辰已经拉开窗户,跳到她跟前。
“你……唔唔……”
周晚黎话还没说完,唇已经被男人吻住。
似狂风过境,裹挟着周晚黎读不懂的怒意。
她被男人的一只大手托起,坐在梳理台上。
背后紧贴着冰冷的镜面,身前,是男人滚烫的胸口。
她在这样冰火两重天中煎熬着,双手抵在厉北辰胸前,想要将人推开,却被男人的大手箍住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迎来了更凶猛的攻城略地。
她羞恼的踢腿,厉北辰瞅准机会,膝盖直接将女人的双腿分开。
他紧贴着她。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方才看到这个女人和那个蠢货坐在一起,听着他们谈论即将到来的婚礼。
即便知道那不是周晚黎的本意,可他却依然感觉到心口那团怒火,在一点一点吞噬着他的理智。
因为他知道,他和周晚黎,永远不会有谈婚论嫁的那一天!
江珩娶不到周晚黎!
他,更没有机会!
一开始说好的露水情缘,他好像,渐渐失控了。
“嘶……”
舌尖传来刺痛,血腥味很快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厉北辰抬眸,看着眼前的小野猫争“张牙舞爪”的瞪着他。
他弯了弯唇角,吻去她唇角的血迹。
“劲儿还是那么大!”
他退后一步,周晚黎立刻从梳理台上跳下来,恶狠狠的擦了擦自己的唇。
“你再发什么疯!”
厉北辰照着镜子,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的仪容。
“不欢迎我?我看你未婚夫一家对我可很是热情呢!”
周晚黎骂了一句神经病,对着镜子检查自己脸上有没有什么破绽。
厉北辰站在一旁,突然上前,从身后环抱住周晚黎。
他恶作剧的含住她小巧的耳垂,齿尖稍稍用力,惹得周晚黎怒嗔的瞪着他。
“照镜子干什么?怕江珩发现?”
周晚黎从镜子里瞪着身后的男人。
“不然呢!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脸没皮!”
厉北辰在她的细腰上惩罚性的狠捏了一把。
“我没脸没皮?你当初看上的,不就是我这张脸!”
周晚黎翻了个白眼:
到底是谁说厉北辰是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私下里这么自恋,他们知道吗!
“我当初没戴眼镜,瞎了!”
周晚黎没好气的怼了一句,给自己补妆。
厉北辰突然伸手,将一包药丸递到周晚黎跟前。
“什么?”
周晚黎接过东西,问道。
厉北辰:“你不是不想让那个蠢货碰你吗?给他吃点这个!”
周晚黎:“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厉北辰挑眉,上前一步,揽住女人的细腰,将人扣在自己的怀里。
“这么担心你未婚夫?”
周晚黎手指在男人的胸口处勾勾画画。
“我是在想,能不能下次也给你放一点!”
厉北辰当场变了脸色,想到那场面,他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趁他愣神之际,周晚黎灵巧的逃脱他的怀抱,眨眼便走到了门口。
她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多谢厉总!”
随后,她便打开门,离开了洗手间。
回到餐桌,江珩绅士的替她拉开餐桌。
“怎么去了这么久?”
“可能是这几天饮食不规律,胃里不舒服。”
一旁的赵雅淇听见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你们这些年轻小姑娘,总是嚷嚷着减肥,这个不吃那个不吃,这么瘦以后怎么生孩子!”
说着,还给周晚黎夹了一块肥腻的东坡肉。
周晚黎也不像以前那样忍耐,而是将那快肉夹起直接放在了一旁的骨碟里。
“阿姨,您不知道吗?江珩说他有疾,以后怕是不能生育的,不过您放心,我不会嫌弃他的!”
“咳咳咳!”
江珩没有想到,周晚黎居然当着他爸妈的面,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
赵雅淇明显也没有想到。
这事,江珩上次和她说过,是他骗周晚黎的,儿子还跟自己保证,他那方面绝对没问题。
何况,不这样说,江承运的那个老婆,怎么可能肯让他们母子进门!
没想到这个周晚黎居然一点不顾江珩的面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说出来了。
江承运已经有些不高兴了。
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儿子,那方面有问题,终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吃饭就吃饭,你好好的提这个干什么!”
江承运呵斥了赵雅淇一句,这事儿才算过去。
周晚黎自顾自的吃着东西,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厉北辰过了一会儿才进来,重新坐回餐桌。
“厉总的嘴怎么破了?”
江承运眼尖的发现厉北辰嘴角破了。立刻关心道。
周晚黎一听,夹着菜的手一顿,随后镇定的埋头吃饭,并不吭声。
厉北辰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女人,丝毫没有从她脸上看出半点做贼心虚的样子来。
“刚才被一只野猫咬了。”
“咳咳咳!”
周晚黎还是没忍住,呛咳出声。
被野猫咬了?
这男人还能找到更离谱的理由吗!
“野猫?咱们家什么时候出现野猫了?”
江承运立刻叫来佣人。
“别墅上下都给我查一遍!伤着厉总可是大事!”
随后,江承运谄媚又带着几分担忧的问道。
“厉总,您伤得重吗?用不用去医院看看。”
厉北辰:“不必,我反而觉得,江总家是块风水宝地,就连你这儿的野猫,都格外惹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