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如果懂点诗文,当然有机会,可是,我根本就不会呀,就算现学,也来不及了!”马六嫂还不是弄不懂,南叶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学得会!”南叶却自信满满地,对她打包票,“只要您答应帮我去世子那里求来郎中,我就保管把您教会——至少交会您几首与食物有关的诗词,让您去世子面前一证自己的能力,在其他三名管事之上!”
马六嫂实在是太诧异了,径直站了起来,撑着桌子反复问她:“你能把我教会?你能教会我背诗词?而且还是与食物有关的?你哪儿晓得这么些东西的?”
南叶向她保证道:“我在进夔国府前,曾听人念过几句诗,便记在心里了,这时候正好拿出来用。马六嫂,你放心,我既有心出人头地,就不会害您,我还指望着您当上厨房总管后,能拉我一把呢。”当时在世子面前编的理由,拿来就用,倒也算前后一致了。
马六嫂本是犹豫,但转念一想,能不能教会她诗词,是她自己说了算的,南叶想蒙她也蒙不了啊,因此便咬咬牙,道:“你也晓得,我如果帮你,可是冒了极大的风险的,所以你得先教会我一首诗,确保我这次能胜过其他三名管事才行。”
“没问题,我现在就教您一首简单的,其他的,等我‘病’好了再教您。”南叶满口答应,并当场就念了一句诗,“青青竹笋迎船出,白白红鱼入馔来。”
“这诗里头有竹笋,还有鱼!”马六嫂听完,不等南叶提示,便自己叫了出来。
南叶笑道:“对,就是竹笋和鱼,马六嫂很聪明。”
马六嫂大呼:“原来也并不是很难,只是可惜我不晓得什么诗。”
她故意挑了个简单的,自然是不难了,南叶笑着道:“那我把这首诗再给您念几遍,你把它记下来。”
马六嫂点点头,竖起耳朵,认真听着。南叶将该诗句念了几遍,直到马六嫂完整地背了下来,方才停下。
“青青竹笋迎船出,白白红鱼入馔来。”马六嫂把这诗句反复念了好几遍,脸上露出光彩来,仿佛主持斗诗会宴席筹备的机会,已是囊中之物。
南叶提醒她道:“马六嫂,诗您已经会背了,那去世子面前,给我求郎中的事?”
马六嫂点点头,道:“你去把菜齑拿来,我这就冒险帮你送到世子跟前去,不过我只管照你说的做,如果因为世子不搭理,或是别的什么原因办不成,你可别怪我。”
南叶看她一眼,道:“放心,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