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荃一本想着先客气客气,实在是没想到这老哥如此好客。他干脆一屁-股坐了下去,不慌不忙的撕了一条兔腿,有条不紊的往嘴里送,口里含糊不清的说好吃。
章藴道有样学样,说了一声谢谢老伯,也撕了一条兔腿。
第一口兔肉入口,章藴道顿时感觉香甜入口,肉质酥润,水分很足,咬下去都能溅起汁水来,越嚼越香,嗓子眼里的口水会不自觉地冒出来。
“这也太香了!”章藴道一边嚼着兔肉一边感受着味蕾的刺-激,真是人间美味。
很快,师徒两人把手里的兔腿吃完了,仍感觉意犹未尽,还想再来一口。
师傅看了看正在舔手指的徒弟,徒弟也斜眼看着师傅,给旁边的放蜂人看笑了。
“来...放开了吃,别客气。”放蜂人又撕了几块火堆上香飘飘的兔肉给了两人。
章藴道真会是真不好意思了,他连忙问道:“老伯,我们吃了,你吃啥?”
放蜂人笑着说不打紧不打紧,他帐篷里还有些吃食,你们尽管吃就是。
不一会儿,蜂蜜烤兔肉就被师徒两人给消化了。
“老哥,太谢谢你了!”
“道长,出门在外,大家都不要客气。”
“谢谢老伯!”章藴道说道。
“章藴道,你把前几天摘的新茶送给老伯一些。”李荃一虽然有些厚脸皮,但他觉得也不能白吃人家一顿肉。
遇见既是缘分,不能让萍水相逢轻而易举地扯上因果牵连。
烤肉被吃的干干净净,没给老伯剩一点,章藴道也觉得很不好意思,他赶紧找出来了新茶,分了一大半给了放蜂老伯。
放蜂人也没客气,收下了师徒送的新茶。
放蜂人又去帐篷里拿出来一个铝锅,三个大白碗,将新茶在铝锅里倒了一些,架在了火堆上.......
顿时茶香四溢,刚吃完肉,再喝上一口茶水,赶路的困乏也不见了,搜肠刮肚好不惬意。
“这位老哥,你是何方人士?”
“我啊...我来自海边。”
“海边?那可就远了。”
“是呀,确实有些远,我都出来好些年了。”说到这里,放蜂人似乎是停顿了一会。
“敢问老哥,你的家人呢?”
“我的家人啊...都在老家。”
看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李荃一也没再问下去,他问放蜂人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