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
夏潇潇立刻说:“等等,毅邦哥,我还想问你件事儿。”
陆毅邦:“什么事?”
夏潇潇:“毅邦哥,你知道我几年前失忆过哈!”
陆毅邦“嗯”了一声,问道:“怎么了?想起什么了?”
夏潇潇:“什么也没想起来,可是最近这两个月,发现我又忘了一些事。”
陆毅邦:“又忘了一些事?什么事?”
夏潇潇犹豫了一下:“寝室的同学说……说我去年七月份和榕城的钟三爷订过婚,说我们在榕城城堡酒店举行的订婚典礼,而且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可是我压根儿不记得这件事。”
陆毅邦一愣:“你不记得这件事?”
夏潇潇点头:“是啊!我根本不记得,毅邦哥,难道这是真的?”
陆毅邦沉默几秒:“那你还记不记得你姐夫?”
夏潇潇望向窗外,幽幽地说:“我姐夫,是啊!我姐都怀孕了,我还有个姐夫。”
陆毅邦:“是,你还记不记得他?”
夏潇潇:“不记得,完全没有印象。”
陆毅邦再次沉默,片刻:“你最近来一趟榕城医院。”
夏潇潇:“要给我做检查吗?”
陆毅邦:“是。”
夏潇潇:“毅邦哥,你也怀疑我脑子有病?那会是脑瘤……或者……脑癌……或者……老年痴呆什么的吗?”夏潇潇忽然害怕了。
陆毅邦:“不会。”
夏潇潇:“不会?为什么不会?”
陆毅邦:“我之前给你检查过,你完全没有那些疾病的症状,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记忆功能区。”
夏潇潇一愣:“记忆功能区?这也能看?”
陆毅邦:“我们院有一个研究小组正在做这方面的研究,我可以让他们给你看一看。”
夏潇潇想了想:“那好吧!我争取最近去一趟榕城,还有,毅邦哥,你为什么忽然问起我姐夫?”
陆毅邦又沉默一会儿:“因为你姐夫叫钟立伟,人称钟四爷,是钟三爷的——亲弟弟。”
……
……
通话已经结束了,可夏潇潇还是一脸蒙圈地瞪着电话屏幕,她的姐夫叫钟立伟,是那个钟三爷的弟弟,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之前,她一直纠结,姐姐结婚了,可是她怎么对姐夫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她问姐姐她是不是没见过姐夫,姐姐含含糊糊地说:也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