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就是将镇北军已渡黑水河的消息,传递给失去联络的杨念。
大力相信,只要阿哥得到消息,以他的本事想要找到自己这支游荡在北荒的先锋营,绝对比自己去找他要轻松得多!
他自怀里掏出张传音符,气血一催,纸符浮空又迅速掉落下来。
果然不出所料,要么就是杨念特意收殓了自身气息,要不就是距离太远,传音符根本无用。
先锋营在这片沙柳林里休整了半天,又朝着下一处白狼部族营地前进。
不打他,不代表不可以调戏他!
而这也是接下来一段时间,先锋营的主要任务了。
这段时间,黑水河畔的白狼部族们,家家活得犹如惊弓之鸟般。
到处都在传说,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支骑兵,不光是趁夜色袭击了这片区域的扛把子五花部。
据说连白柯音尊者大人,都差点被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而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先锋营在大力的带领下,如同神出鬼没一般,到处烧杀抢掠。
他们人数虽只有数百骑,可却人人骑乘大夏龙马,纵横千里、来去如风。
弄得这一片区域的白狼族人人自危,只能争先恐后的将消息传递至黑水城,期盼亲王大人出兵救援。
白行天脸色铁青的坐在大帐之中,看着案几上那叠起来厚厚一叠的求援信。
在他的记忆里,已经快要记不清这种事情,已经多少年没在黑水河北岸发生过了?
这种烧杀抢掠、寸草不留的活计,不是向来都是咱们白狼族的拿手好戏么?
你九州大夏不是一向自诩为人族正统、道德典范么?
怎么也玩起了这种强盗把戏?
可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随着镇北军这次破天荒的重新杀回荒原,在他的心里,还潜藏着一缕不为人知的深深恐惧。
他仿佛又想起了自己还只是个总角小儿时,族里最为强壮的勇士们,一提起南边那些矮小的夏人,表面上的不屑一顾。
以及眼角不由自主流露出的恐惧神色!
这和他现在的心情,何其象也!
白行天缓缓吐出一口闷气,收起杂乱思绪,仿佛又重新燃起了斗志。
重新看案上,眉间露出愁色,现在这事情不解决也不行。
这些求援信,可都是那些五花部白柯沙尊者,代表那些小部族亲自递来的。
这里面的意思很清楚,若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