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涛非但没有被压得动弹不得,反而越发激烈地挣扎起来,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几乎要炸开。
“先放开他。”沈天舒道,“再这样下去他能活活把自己的胳膊腿掰断了。”
沈天舒说罢,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圆滚滚的药丸,叫人将其塞入石涛的舌下。
随着药丸在舌下化开,石涛挣扎的力度渐渐变小,终于慢慢放松下来,进入了昏睡状态。
沈天舒放好脉枕,总算能够正常地给他诊脉了。
石涛的脉象按之有如琴弦,端直而长,指下挺然,脉弦而数。
脉象虽然的确有些问题,但却并不足以解释他今日为何突发异状。
沈天舒收起脉枕,道“想要搞清楚村中的情况,必须还是要从里正杨福明那边下手。”
此时夜已深,也不方便去找杨明富。
厉子安决定暂且按兵不动,叮嘱大家小心防备,若是再有人同石涛一样突然发病,就立刻将人制服,让其昏睡再想解决之法。
第二天一早,按照原计划,厉子安一行人应该在吃过早餐后离开芦家村。
杨福明准备来给众人送行的时候,却被厉子安请入屋内。
“杨里正,我想问你点事情。”
杨福明并不知道厉子安的身份,但是见严老三面对他都十分恭敬,心里也知道应该是有些身份的人,便拱手道:“公子有什么事,只管吩咐便是了。”
“敢问杨里正,村里人半夜挑傩戏这种奇怪的举动有多久了?”
杨福明闻言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恼怒地质问:“我不是说了晚上不让你们出门么,你们怎么会知道……严老弟,我好心收留你们,你们也说会遵守我们村中的规矩,怎么还能说一套做一套呢!”
“我们昨天并未出门,之所以知道村中这一情况,是因为我们当中有人昨晚突然发病,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做着奇怪的举动,所以我才想问问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杨福明听了这话,登时没了刚才质问时的气势,面色肉眼可见地灰暗下去。
居然已经连在村中借宿一晚的人都被传染了吗?
这么说的话,村里人是不是慢慢都会被感染?
他直接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痛苦万分。
严老三见状劝道:“杨大哥,不如你还是把事儿说出来,大家帮你参详参详,说不定就有办法了呢!”
半晌之后,杨福明也蹲不住了,干脆一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