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的给花蝉衣讲了一下后,见花蝉衣很快便领会了,白术表示很满意,顺便留下继续蹭饭,吃饱喝足后,花蝉衣见他还不走,忍不住催促道:“你不回去么?”
“常言道,饱暖思……嗝。”白术打了个嗝:“你懂得,反正你是个寡妇,我也未曾娶亲,这漫漫长夜,要不要我温暖你一下?”
“白公子!”花蝉衣眼中闪过一丝戒备,她虽然对白术妥协了,不代表她毫无底线。
虽然她没了夫君,也不至于堕落成宋寡妇那样。
白术被她逗笑了:“无趣!我这人又不会来强的,我这就走了!不过我还是劝你一句,别太死心眼儿了,夫君死后,爱上其他男人也是人之常情,何必太抗拒呢?”
“反正不会是你!”
白术切了声,鬼影一般的消失后,花蝉衣才仔细想了想这个问题。
她这一辈子还有很长,如今虽没想过再找个男人什么的,但若是他日真的再喜欢上谁,花蝉衣也不会抗拒什么。
她爱沈东子,为了沈东子可以甘心嫁给一个死人,给沈家二老养老送终,或许会为他守上几年,几十年,但就是不敢保证一辈子。
顾雁回的回信是几日后才到的,上面就臭不要脸的几句话。
“我看你流鼻血哪里是因为想到了那群歪瓜裂枣?分明是想英俊的我想的吧?”
花蝉衣“……”
对于这厮的厚颜无耻,花蝉衣已经找不到词形容了!一时失言,以长篇废话回击之。
这之后,顾雁回的回信时间一次比一次长,写的也从没有过什么重要内容。
毕竟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挺奇妙,也未亲密到无话不谈,就这么莫名其妙断了联系的话,心里又空落落的,昔日在医馆的时候貌似也是在成天说些废话。
嗯……说废话其实挺好的,开心。
信件往来了一个来回,中秋便临近了,来学堂后的第一个测试也开始了。
戊班多纨绔,多是被家里强行送来混日子,免得他们终日里游手好闲。故而没几个人真的在乎这个,都等着中秋学堂那几天假期到来。
唯一在乎的就那几个真正懂医术的,还有零星几个官家子女,其中自然也包括张晴之。
花蝉衣看得出来,她一直学的很认真,脑子也算是比较聪明的,就是对医术不甚感兴趣的样子,毕竟是战神和王爷中意的女人,成绩不好的话,未免丢面儿。
测试的内容先生随便提,答案学员们写在纸上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