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关心那个悍妇了?”莫温顾不屑的冷笑一声,很快恢复了昔日那风流倜傥的样子。
临子悦挑了挑眉,看破不说破。
莫温顾本就是一肚子闷火,想要到临子悦这儿来找些慰藉,谁知道这个临子悦非但没好好的安慰他,反而还说了一大堆的话,把他惹得越发的烦闷了。
“告辞。”莫温顾恼上了心来,对着临子悦做了个抱拳的动作,转身便要走。
临子悦看着他那郁郁寡欢的模样,叹了口气,终是大发慈悲的叫住了他:“庆王,稍等,我有一样东西要转交给你。”
莫温顾困惑的转过了身。
临子悦则挤眉弄眼的道:“走,吃酒去。”
临子悦将莫温顾带到了一家酒楼之中,待等酒菜全都上得齐全了,却还迟迟没有把东西给取出来。
莫温顾催促着问:“临兄,你到底有什么东西要给我?”
“确切的说,这并非是我的东西。”临子悦一边说着一边自袖中取出了一只木匣子,推到了莫温顾的面前,“这东西是几个月前舒清交给我的。”
莫温顾听他如是说,心中的疑云全都被勾了上来。
他的脑海中一下子都被疑惑给占满了,想问的问题有很多,譬如——舒清为什么私底下去找见临子悦,而临子悦与舒清又是什么关系?
临子悦仿佛是参透了莫温顾的心思,一一替他解答道:“咳,实不相瞒,阿清与我其实是青梅竹马。”
莫温顾惊了,脸上的神情一时有些复杂:“你一直暗中帮着我拆散我和你的青梅竹马,你还真的是个‘好朋友’。”
临子悦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埋怨,他挑眉:“为了庆王,在下不惜两肋插刀,出卖朋友,怎么样,庆王是不是很感动?”
莫温顾没那兴致陪他调侃,只眯了眯眼:“继续说。”
“其实这些都还是小事,庆王也不必太记在心上,若实在想要报恩的话……”临子悦越扯越远。
莫温顾不耐烦的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谁让你说这个了?本王是让你说舒清之事!”
“哦?舒清吗?”临子悦叹了口气,“说到底,庆王最关心的还是她。”
莫温顾不置可否。
临子悦看到他的神情逐渐有些不耐烦了,这才恢复正色:“其实阿清私底下一直在调查柳吹烟的案子,她好像是隐约知道案情的真相,但是无论我怎么问她,她都不肯透露一个字。只说了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