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窦怀楠,沉默片刻后伸出大拇指:“你是为数不多的能让我刮目相看的人。”
窦怀楠叹了口气:“这东西设计不合理,拉绳在下边不好吗,为什么设计到了中间?”
他那张脸,黑的呀,一言难尽。
窦怀楠问叶流云:“还有吗?”
叶流云摇头:“没了,我带那么多干嘛。”
窦怀楠:“那怎么办?”
叶流云举头望苍穹:“沈冷身边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吗?”
他看了窦怀楠一眼:“好歹你也是个官儿,去派人吧,派人去廷尉府分衙,让他们尽快调遣人手过来,现在这个时候我们能信的还是廷尉府的人。”
窦怀楠应了一声,连忙出去吩咐人。
就在这时候叶流云却低呼了一声,因为他看到屋子里那个黑衣人背后插着一把刀,正中后心。
他只是走到院子里看了看,就这么短的时间屋子里就进来了人一刀杀了那个黑衣人,如果不是杀手能够利用的时间有限,怕是连人都带走了。
昨夜里没有来人,此时来了人,说明杀那个黑衣人的人和黑衣人不是一块来的,也许是因为等了一夜没见到黑衣人回去,他的同伙这才赶来。
窦怀楠
急匆匆跑进来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叶大人,你不是说这个廷尉府的人不可能有同党吗?”
“是啊......”
叶流云长长吐出一口气:“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绝对的事。”
后窗开着,杀了黑衣人的人已经退走,叶流云到窗口往外看了看,已经不见人影,院子四周其实还有窦怀楠的手下人在,只是武艺确实不怎么出彩,被高手避开不难。
“尸体不能再出事了。”
叶流云在尸体旁边坐下来:“我终究不是韩唤枝,不然的话不会出这样的意外。”
第二日,京畿道,安城。
京畿道甲子营将军薛城退下来之后就一直住在这,安城并不是什么大城也所以也就不算繁华,这只是京畿道一百多个县中很不起眼的一个,他之所以留居此地是因为他妻子是安城县人。
或许是因为受不了他退居之事的打击,妻子一病不起,薛城索性就带着她返回故里,这里有一座不算大的宅子,因为没有张扬过,所以一条街上的邻居都还不知道这位新搬来没多久的老人曾经是显赫的将军。
甲子营拱卫京畿重地,甲子营将军的军职都比别的战兵将军要高一级,甲子营的兵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