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
中午上班的铃声打响,她没说话,转头就走。
“阿玉,你上哪儿去,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周峰眼疾手快将人手腕攥住,他不明白,要是一个人心不在了,怎么把人抓住都无济于事。
“周峰,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她斩钉截铁地说,语气中还带着几分警示,猛地甩开了他的手。
女人心一狠起来,就没法挽回了。
“不是,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峰赶紧朝人扑上去,却被阿玉率先推了一把。
砰的一声,直直撞上了装满废料的垃圾箱。
随后不大的空间里响起杀猪般的惨叫声。
“我的意思就是让你滚!”
阿玉特意在句尾几个字眼上加重了音。
“不是,那孩子……孩子怎么办?”
“不用你操心,反正也不是你的。”
“……”
他身体发僵,如同一尊石膏雕塑,准确的说是被人摔坏的石膏雕塑,歪在角落。
目光发直,直至那个身影离开,也没有丝毫偏移,盯着某处像是要盯出血来。
……
“陈希!”
周末中午十二点,陈有贵站在饭桌前一声吼。
现在的他已经过上了全职煮夫的生活,难得消息日,得自己把饭煮上不说,还得把女儿给叫起床。
没有回应。
“陈希!听不到吗?时不时死在里头了?”
天天喊,顿顿喊,吃个饭也要人抬八抬大轿请出来,嘿,她倒成了天王老子了。
“听到了听到了,爸你先吃吧!”
慵懒的嗓音从房间里冒出来。
陈有贵哪里憋的住这样的火,步子一迈,进房把人揪了出来。
等睁眼看到陈有贵那睁大的牛眼,额头的青筋,心里知道大事不妙,一个激灵坐起身来。
洗漱换衣,她不敢妥妥。
终于,父女两总算是面对面开始吃饭。
“我说陈希,你是不是就打算在家里头赖下去了?这么大人白吃白喝不住,也不害臊?”
陈有贵说话毫不客气,自己的女儿声什么性子他心里清楚,客气也没用,还会给自己憋一身的病。
“多大人啊,我这不才二十几么?再说了,现在这种时候,上哪儿找工作去,我这才刚离婚,您这才救济我几天,敢情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