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俩人一起瞧向陈少安,不知他要说出什么法子?
“不如将这些黄金分作两份!楚大哥只拿其中一份好了!剩下的就让野罕酷林族长拿回去,赏给城上的其他的有功将士!”
“这怎么能行!”
楚重山和野罕酷林几乎同时开口拒绝。
陈少安慢慢踱到俩人面前,“这笔黄金数额巨大,要是全收,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陈兄弟,咱们一锭也不能收……”
“这就是要送给诸位的一点点盘资……”
摆手止住俩人的说话,陈少安又接着说道:“野罕族长,您知道我们并不是为了钱财相帮!而是因为昆朋族,对我们有恩有义,所以才出手相助!如果我们拿了这些金子,也实在有些厚颜……但是……”
野罕酷林听他话中意思,依然要拒绝,刚想要继续劝说,还未开口,又听陈少安接着说道。
“但是,深壕之战!楚大哥又折损了三四名弟兄!所以我才让楚大哥,只拿其中的一半,以作那些战死兄弟们的抚恤之用!”
“陈兄弟,这事万万不可!那几个兄弟,我自会筹来金钱抚恤!又怎么可以拿酷林族长的金子?这事,我却是万万不能相从……”
“楚大哥,你手下的那几个兄弟,正值年青力壮!又都是国之栋梁,说不定哪一位日后就成了国之大器!再退一步讲,即使没有机会建功立业,但他们也都是家中倚仗,一家之支柱!谁想,却不幸折损在了这里!
他们的家人失去了亲人,自然是悲痛万分!将来没有他们的军饷来赡养家中,他们的亲人家眷岂不是又要陷入了穷困之境,今后又该怎么生活?
虽然会有抚恤发放,但你我都知道,那些钱又能有多少?
我知道楚大哥是重义轻利的好汉子,可是,你就不为那几个战死的兄弟们想一想吗?
若有了这一笔钱,至少会让他们的家人过得更好一些!楚大哥,你听我说的可对?”
一提到那几个伇去的兄弟,楚重山不禁黯然。
又想到帝国军中的抚恤金,的确只有那么一点点,可是折损的这几个兄弟,即使没有妻儿,也还有父母在堂。
而且铁大将军一向清正,从不贪墨,每月俸禄除了府中用度,其余的都用在了军中!
就是铁大将军出面相帮,这抚恤也是有限。
当初雇佣陈少安这些护卫的银两,还都是二位小姐这些年攒下的脂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