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薄唇,一看就是那种呤着诗书的秀才或者才子。
胡芸从内殿里出来,他就看见她了,目光一往她身上瞄,就再也移不开,一直追着她走。
但是这个男人还是聪明的,他看到了两个男人恭敬地把胡坛拦下来。
他想,那应该是她家里的下人,或者保镖吧?
从她的穿着上看,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小姐,难得出来一趟,又被下人们看着,定然也是玩的不尽兴。
要是自己能陪她在这庙里四处走走,她定然是欢喜的。
向子阳如是想着,脚不由自主地也从隐蔽里走了出来。
他才一往胡芸靠近,大内侍卫就一左一右挡住了他:“什么人,一边去,别在这里晃。”
向子阳往地上看了一眼道:“这会小姐的手帕子掉了,我是来提醒她的。”
胡芸低头一看,自己的手帕果真落在地上,而且在不知情下,已经在上面踩了数脚,应该是刚才急着追庄思颜弄掉的。
结果人没追到,反而给了别人可趁之机。
她深知自己的身份,连看都没看那名男子,捡起手帕顺手就投到了香炉子里。
里面还有没染尽的香,一时片刻就把手帕子给点了起来。
向子阳惊呆了。
本来只是觉得此女人可爱,长的柔柔弱弱,惶急的时候,脸颊飞红一片,像捻了两朵红霞。
他是喜欢这样美丽的姑娘的。
但是也只是喜欢,想过去搭个讪,说几句话而已。
直到看见胡芸把手帕子烧了,且看都不看他一眼,才知此女子根本与自己想的不一样。
她太不一样了,骨子里好像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傲气,还有空目一切的淡定。
她听见他说话,没有像别的少女那样好奇,扭头过来看一眼。
向子阳当时想,她如果看自己一眼,没准也能喜欢上自己。
可惜人家没看,且把手帕点燃之后,就对两个随从说:“我们去那边等姐姐吧。”
向子阳呆愣在原地。
庄思颜是追着青然的脚步走的。
她从内殿里出来,本来就四处找青然的踪迹,乍一瞅见他往一间惮房里奔去,跟着就也往那边去,都没顾上跟胡芸说一声。
青然身高腿长,步子比她大,跑的也比她快,眨眼就消失到惮房的门后。
到庄思颜跟过去时,才发现那惮房里另有玄机。
竟然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