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想能让石天琦感到一丝安心,但只要想到宫里一直隐忍不发,她依旧止不住的不安,这就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利剑,不知道几时绳子断了利剑掉下来杀伤人,这让她现在都不敢听见白蔻的名字,听见一次就心惊肉跳一次,这种苦只能自己藏在心里,不敢对任何人说。
石天琦强忍着心里的不适,专心听哥哥给她讲今晚上与顾昀吃酒的趣事,听到他说现在纺织业的事暂告一段落,又面临着大暑将至,双抢开始,白蔻顾昀这些股东们都要去农场监督抢收抢种,静筠郡主和皇孙也要去,宫里居然一点不怕这姐弟俩中暑,已经同意了。
一年一次的双抢是农事上的大事,石天琦想起他们兄妹从来没有一次去看过,而现在想看一眼这个场面却再没有了机会,他们兄妹的农场股份转到了白蔻手里,白蔻把农场经营得非常好,相信年底股东们都能过个肥年。
想象着顾昀顶着烈日酷暑,在农田里拿着镰刀挥汗如雨的画面,石天琦就觉得眼热鼻酸,她真的好想能在顾昀的身边站一次,好想,好想。
石天珉看着妹妹的脸色沉默不提,只说与顾昀有关的趣事,老天注定石天琦与顾昀之间有缘无份,换谁都无奈。
再有趣的事终有说完的时候,石天琦听完了哥哥的讲述,正准备辞了出去,又想起一件事来。
“哥,今天收到舅舅家灵筠表妹的信。”
“嗯?她有事找你?”
“其实是找你。”
“那为什么不直接跟我写信?”
“不好意思吧,跟我说比较好开口。”
“她想问什么?”
“想问我们现在的染料生意能不能带她姐妹一块儿做。”
“为什么?舅舅只是贬为了郡王,比我们家境况好多了,她们两个虽然从郡主变成了县主,可依旧吃喝不愁,用得着她们出面做生意?”
“她俩是长姐嘛,底下的弟弟们都那么小,靠不住,只有靠她俩重振家业,虽然舅舅贬为郡王依旧是吃喝不愁,可比起以前到底是差太多了。”
“她们怎么知道我们在做染料生意的?”
“前几天她们来家里玩,你不在家,聊起家里现在的生计,娘无意中说的。”
“真是多事。”
“哥,你别怪娘,若是不好带她们做生意,我明天就写信回了她们。”
“这生意是跟顾昀做的,她俩对顾昀是什么心思你也是知道的,带她们做生意,你能保证她们对顾昀死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