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田继续吩咐。
宋谌点点头,“我省得了,关将军出兵樊城,先生是不放心江东呢。”
蓝田冷哼:“别看表面上风平浪静,但那些老鼠代表着真实的江东,背地里没憋什么好屁。”
宋谌这些年走南闯北,身在惊涛骇浪之中,见惯了那些尔虞我诈,世间没有纯粹的朋友,只有算不尽的利益,能跟在刘备这样高品格君主,跟着蓝田这样思维超前的上司做事,已经是乱世中的幸运。
沙摩柯受命前往龙川平叛,大家都以为过程不但顺利,而且耗费的时间不会太久,但十几天过去却没有捷报。
蓝田不放心派斥候去探寻,原来那些闯入龙川的越人很狡猾,根本不和沙摩柯的蛮兵刚正面,官兵一到越人就往山中四散逃跑,官兵一撤他们又跟鬣狗似的冒出来。
沙摩柯被挑衅几次后,准备带兵进入山区征剿,最后被潭定周的劝谏停下,将五溪蛮兵驻扎在龙川河畔,被动和越人对峙起来。
龙川的消息传回广州,不但蓝田、蒋琬等人很震惊,连客人张飞都忍不住取笑:“子玉,你那讲武堂的兵法,该不是从越人那里学的吧?”
“绝不可能,先生的智慧,岂是那些山越人可比?”高顺连忙怼了回去。
蓝田皱起眉头:“每个人都有独特的智慧,山越人中应该也有聪明绝顶之人,只不过这些越人的动作透着不寻常,幸好沙将军没有进山去纠缠。”
地方发生叛乱,在那个时代不是大事,身为客人的法正本不该插手,但蓝田对他有活命的大恩,所以出言提醒:“蓝将军,翼德在武都颇有心得,不行让他辛苦走一趟?”
“呃...也不是不可以。”张飞心说我可是客人,屁股还没坐热就又去山里干活?
“先不急吧,把事情了解清楚再说。”蓝田轻轻摆手。
蓝田毕竟是交州牧、后将军,法正见他这样说便不再多劝,就在殿内众人窃窃私语之际,蓝辕满脸焦急地闯了进来。
“父亲,桂阳...”
蓝辕走路说话显得很急躁,蓝田连忙喝住他说道:“为将者遇事要冷静,只有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才能担当起重任来,如此急切成何体统?有事情你慢慢说。”
“习太守遣人来请示,盘踞在桂阳、浈阳两县的贼寇王金聚众作乱,因为贼寇人数有三四千人,他想将攸县、茶陵的驻军调回平叛,不知父亲是何意思。”蓝辕回答。
蓝田还没回答,张飞先自言自语起来:“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