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贺安康匆匆忙忙摇头,安抚着苏文柳的情绪,“不会有事,瑾航一向吉人天相,不可能出事,不会的,绝对不会……”
其实对于贺安康而言,心底也是没有底气的,没有任何的把握贺瑾航不会有事,但这是心里真正的想法,若不是因为他与贺臣风之间无法做配对捐赠手术,贺安康宁愿这一刻躺在手术台上为贺臣风做捐肝手术的人是他,而不是贺瑾航。
却偏偏贺瑾航与贺臣风好比是兄弟骨肉相连似的,竟然所有亲人当中,只有他们两人好巧不巧的能做配型捐赠手术。
苏文柳不是那么好唬弄的人,纵然在这个时候得到了贺瑾航出事的消息,但这时苏文柳仿佛有了预感,贺瑾航大概也是活腻了,受够了吧。
苏文柳眸底全是悲戚和难受,“瑾航,不要有事,一定不可以让自己出事,否则……”
否则,苏文柳会悲痛自责自己一辈子的,就算是自责懊恼,恐怕也无法弥补对贺瑾航的亏欠,本来就欠他很多,只盼望着在往后的日子里能够竭尽可能的弥补他,可现在似乎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抢救室里,电击声,以及医生传来的指挥声,分明场面就是那样急促惊悚,可曲染由始至终没有开口,她开不了口。
唯独是汤可晴有了反应,伴随而来的就是最无情的呵斥,对曲染深深的憎恨,她悍然凶猛的揪紧了曲染胳膊,“你说,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面对汤可晴的质问,曲染仍旧是一言不发,她无从开口,她也开不了口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如果可以的话,她绝对不会希望贺瑾航有任何事情。
曲染的热泪盈眶,神情呆滞都让汤可晴不能放过她,“曲染,我告诉你,你最好祈祷贺瑾航没事,不然我会让你,和贺家永无宁日。”
“你别给我每次都装哑巴,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一早就清楚贺瑾航身体有问题,才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曲染,真有你的啊,够歹毒的!”
汤可晴是更加放肆横行了,紧缠着曲染不放,那般横行肆虐的要从曲染这儿得到一个最好的解释,也恍如这个时候只有曲染一个人知道全部实情,但却殊不知别说曲染是不知道贺瑾航情况的,就算是知道实情,如今也为时已晚。
曲染身体僵硬又冰冷,任由着汤可晴推拒,肆虐又张狂的任由着汤可晴推搡。
贺瑾航原本好端端的一个人,甚至在给贺臣风做配型手术之前,明摆着还是生龙活虎的样,至少没料到过贺瑾航的一些情况是他们所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