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毕竟是在一起生活了那么长时间,可曲染却没想到林月琴比她想象中的还不简单,几乎是不要脸了,竟然背着父亲在外头出轨了。
“我要去弄死那个女人,居然敢骗我……她骗得我好苦……”
同床共枕了二十几年,竟然到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个女人是那样的蛇蝎心肠,不仅仅是在大难临头的时候落井下石,居然还在外面勾搭上了别人,早就有想法要和他摊牌了。
“爸,你冷静点,也许事情并不是这样。”曲染也不太敢相信这个事实,毕竟林月琴有时是尖酸刻薄了点,可至少看起来不像是那样风骚的人。
“我都看到了,染染,是我亲眼看到的,那个该死的女人,奸夫*,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男人,不管是年轻的男人,还是年老的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被戴绿帽,可偏偏林月琴居然不要脸到这地步,一把年龄了还在外头勾人。
曲荣山此刻是不冷静到了极致,越是情绪波动,就越对他的病情没有任何的帮助,甚至还起到了坏事的效果,“染染,你放开我……”
曲染无奈,却必须耐着性子安抚曲荣山,她倒是能理解曲荣山这种心情,当时单宇阳和徐潇潇婚内出轨的时候,她的情绪也是难以纾解的抑郁,好在那个时候身边有个贺臣风时不时地撩拨她,他也像是魔术师一样驱走了她内心的烦闷与难受,她才能渐渐地走出那段困境。
因此,曲染明白这个时候的曲荣山是一定需要一个人来开导他的,“爸,你听我说,别这样,冷静下来,你要明白,现在若是你死了,最开心的就是林月琴,因为甩掉了你这个大麻烦,她和奸夫一道不知有多高兴。”
“所以,坚决不能让自己出事,让我去见见林月琴的情夫,我会替你传达意思的……”
这种事情发生了,若是什么都不做的话,无论是曲染,还是曲荣山都不能心服。
“你别管,曲染,这件事情你管不了,我要出院,你替我马上办理出院手续,我要马上去搞死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
曲荣山也是无意中才发现了林月琴和别人有染。
“爸!”曲染的语声里意味深长了。
“听我一句好不好,你死了,我怎么办,曲静怎么办,我们说过一定要找到她的。”
曲染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妹妹曲静的事,可是始终没有消息,就算有消息,也是错误的讯息,但曲染却从来没有灰心过,依然还是抱着坚定的信心。
曲荣山也明白有责任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