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石松原失控了,他嚎叫着,不甘心的嚎叫着。
他不能背叛他的信仰,不能背叛那万千勒紧裤腰带,把过冬的粮食交给他们平军的父老百姓啊!
“全看你。”
王二麻子的声音响起。
“来,听我命令嗷,我数三二一,你们就放手。”
“唉对了,石松原啊,你知道我这两对狗链子是特制的吧?比栓牛的链子都粗呢。”
“啧啧啧,好狗,好狗。”
“这药是我特地从黄军的兽医那求的,劲贼大。”
“你到底说不说?”
“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平军在虎山的位置而已,又不干什么,对吧?”
“哎呀我记得你那兄弟说,你们在站哨时还说过,你和你这个相好都是文化人啊。”
“石松原你说不说?你说不?”
“好吧,来,你们两个听我号令。”
“三。”
“二。”
“最后一次机会。”
“...”
“好吧,一。”“够了!”
石松原失去了理智,“我说,我说!你们放了她!”
“松原!”
少女尖叫道,“你别管我!”
“你们放她走!我说!”
王二麻子闻言,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他脸上的肥油挤成一堆,活像即将待宰的肥猪。
他示意手下带着狗离开,从口袋里拿出笔和小本子。
半小时后。
王二麻子掏出抢,结束了这个没了信仰,失去一切的可怜人的生命。
牢门忽然发出一声脆响,王二麻子转头看到是谁后,原来飞扬跋扈,无法无天的表情瞬间变得像是太监一样谄媚。
“太君!”他为了邀功,特意抓起地上那个好像也死了的少女的头发,拽着她就往穿着军服的那个男人那冲“都交代了,多亏了她!”
为了显摆什么,王二麻子蛮横地扒拉开少女的头发,露出那张紧闭着双眼,惨白又绝望的脸。
冈山政志嫌恶地撇了王二麻子一眼,又看了一眼这个和他女儿差不多大的少女,忽然生出一丝怜悯,随即,他给了王二麻子一巴掌。
“黄天军,不欺负妇女和小孩!”
冈山政志大义凛然地对不敢吭气的王二麻子吼道,“带她下去,好吃好喝供着!她想走,随时可以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