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宝藏了?
毕竟,这样好的机会,可能是他一生之中的最后一回了。如果能统一草原,将来进可攻,退可守,待积蓄力量与大梁一战,也未必不能改朝换代,名垂千古。
可眼下,真的值得冒这个险吗?
京城。七月十五中元节。
家家户户祭拜先祖,沿路烧纸钱留下的青烟,无处不闻。无论是贫民小户。还是贵族世家,都不能免俗的加入这一行列。
破园门前,也是一样。
不仅主家要烧,念福也允许家下人们给过世的亲人烧一烧,尽点心意,只交待大家小心火烛就是。
啊啾!
小薯仔不太适应这样的环境,一连打了两个喷嚏还没止住。
白祥道,“郡主,快点带小主子回去吧,别熏着他了。就是您如今。也受不得这样的烟气。”
可念福却不肯。“让他也给白宣烧点纸钱,磕个头,这是他应该做的。”
可白祥到底拦着,不让小薯仔磕头。只让他烧了一串金元宝。就让念福带他走了。
看她们母子离开。白祥倒是带着全家诚心诚意的跪下,对天祈祷,“天上的神灵。路过的大鬼小鬼,请保佑我家郡马早日平安归来吧。我给你们烧钱了”
如今的小薯仔,只要有人牵一下,已经可以走得很稳当了。抓着念福的裙带,随她回到了主院,就见苏澄和杜川已经准备了一地的东西,等着他抓周。
比起满月酒来,小薯仔这个周岁生日寒酸得可怜。
除了几个交好的人家送了礼来,自家摆了一桌,竟是什么也没办。
不过抓周这个最重要的仪式还是要做好的,看着那样琳琅满目几百样的东西,老太太尽力堆出最慈和的笑意,
“小薯仔,去抓一个你最喜欢的,给你娘。”
胖白薯穿着大红的小寿袍,清澈的眼睛看了念福一会儿,忽地走到那一地的东西之外,爬上椅子,把案几上一只小花瓶抓来,连瓶中的花儿一起,递给了念福。
咿!
小薯仔身体长得比同龄孩子壮实许多,可开口晚。至今除了啊呜咿哦哟嗯,说不出什么动听的话来。
所以他只能睁大眼睛,落在念福的耳朵上。把花瓶捧得高高的。
在他娘的耳垂上,带着一对玉瓶的耳环。
回过头,苏澄和杜川的腰带上,都带了一只挂着玉瓶的平安结。
还有老太太的紫檀如意簪,簪头雕的也是瓶子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