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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舞漠然抬剑。
“有必要吗?”裴旻怔然,“你就是真喜欢那李太白,我此行又不会杀他,顶多受些小伤,值得你如此拼命?”
嬴舞默然摇头,她轻拍了下流光璀璨的剑匣,从中飞出了无数柄牛毛飞剑,在这天空下形成了一条绵延百米的巨大金龙。
龙须飘扬,龙角峥嵘,气象骇人。
裴旻慨然一叹:“果然,世间文字万万千,唯有情字最杀人。”
“豁出性命,只为心上人能多得一点胜算,该说你这是执拗,还是疯癫呢?”
至于什么其他的原因,裴旻压根没有去想,在他看来,如果不是传说中的爱情,还真没什么能解释眼下的这种情景。
嬴舞仍未答话。
裴旻眼瞅着眼前这条金龙的气息不断向上攀升着,他的脸色变的越来越难看。
“罢了,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裴旻气得直跺脚,转头唤来自家的小毛驴,倒骑上去,仰躺下来道,“这长城,老子不去了!”
阳光下,单脚踏在金龙头顶的嬴舞露出了干净的笑容。
刹那间,天空都仿佛更明亮了几分。
远去的裴旻虽然背对着嬴舞,但仍是看到了这幅笑容,忍不住微怔道:“如此风华,普天之下的女子,恐怕概莫能及。”
想到这里,心中不免有些慨叹,为何我就没有如此红颜知己......
他苦笑摇头:“想当初我裴旻一人一剑入长安时,也曾迷倒过万千少女,那绝世风采,当初连今圣都……”
话说到这儿,似乎是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生杀予夺的危险气息,他连忙住口。
含混带过:“只可惜岁月是把杀猪刀,如今才四十五,刚入不惑之年,没成想就成了大叔模样,看来我这养气功夫还不到位啊……”
……
边地。
晚上热闹的宴会散去,边民用黄沙掩埋了火堆中的余烬,除迪妮莎以外的三名大剑依次走进腾出来的屋舍休息。
晚上喝了点酒,这几人都有些微醺了,尤其是露娜,明明不是很能喝的样子,偏偏猛灌了两坛子自家酿的麦酒,看得那几个平日里只舍得小口饮用的边民汉子都有些肉痛。
喝过酒,她一个人爬上屋顶,对月而坐。
李白和迪妮莎跟了上去,问道:“可以一起吗?”
露娜点点头,脸色通红,语气生硬道:“当然,这又不是我家,你们想在哪就在哪,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