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然后就被烫到了,不停地扇着风,倒抽凉气。
“小心烫!”
安夕很心疼,想帮他擦拭嘴角。
“哎,你能不能笑一笑?”
卫梵无语了,他只是想逗女孩笑,让她开心而已。
“对不起!”
安夕低下头,肩膀卷缩了起来。
“为什么要道歉?”
卫梵坐到了安夕的身旁,看着夜空:“不管你做过什么,又将会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的!”
“梵哥!”
安夕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卫梵越是温柔,她心中的负罪感越重。
卫梵已经决定什么都不问了,绞尽脑汁说几个笑话,让安夕开心起来。
“唐顿每次被老婆欺负,脑袋里都会出现两个小人,一个说‘忍住,忍忍就过去了’,另一个说‘你他么想什么呢?想造反呀?’忍住,于是,唐顿幸免于一场家庭屠杀!”
卫梵讲笑话的口才一般,白羽袖是那种只要和卫梵待在一起,就会很开心的女孩,根本不用他费尽心思去哄。
安夕白皙的小手掩着嘴巴,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弯月牙,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听别的男生给自己讲故事。
“咳,话说……”
卫梵准备再来一个,就看到安夕的脸色骤变,一手抓着胸口,栽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
“安夕!”
卫梵那吓了一跳,赶紧冲了过去,为了她一片森千萝的花瓣后,在她的口袋里摸索着:“药呢?”
安夕已经无法回答了,她的症状很严重,卫梵找到药喂给她,依旧不见缓和,赶紧一口咬破手腕。
“不要!”
安夕心疼。
“喝血!”
卫梵只有这个办法了,强硬地摁在了安夕的嘴上。
鲜血入喉,泪水如涌。
安夕哭得很伤心。
流入嘴巴的,是卫梵的未来呀,如果损失掉太多的鲜血,一定会影响到后面的考试!
安夕沉沉地睡去了,直到后半夜,才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吊床上,披着卫梵的衣服,而他,只穿着一条短裤,坐在篝火边守夜。
“梵哥!”
安夕摸索着卫梵的外套,放在了鼻端,轻轻地嗅着。
“你醒了?”
卫梵赶紧走了过来:“来,喝口热水,饿吗?”
安夕摇了摇头,沉默了几秒后,终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