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相互之间也是少来往,哪怕住在一个宿舍里,见了面也不开笑脸。班里这种情形,秦凡觉得这真是奇葩。
系里要确定带队的老师,原定的余璐老师死活不带,上回的麻烦使她烦透了。
出去的费用,学校只负担来回的车费和住宿费,其他的要学生们自理,算算路程和时间,同学们也要负担不少。班里有些家境困难的同学纷纷请假回去筹钱。
秦凡也瞅着这空闲,回家看看已盖好的房子,二个多月盖好的房子比前期预算超了不少,这主要归于秦爸的功劳。
林氏老店的天井,在树木的遮荫下,没有那么的炎热,阵阵的穿堂风吹得人神轻气爽。
二楼一处房间传出的呻吟声,打破了天井处的幽静。
喘息待定后,“你们学美术的,真是快活,每年还能出去玩一玩。”雪梅羡慕道。
“没有你刚才快活吧?”秦凡调笑道,抚摸着雪梅汗津津凉丝丝的肌肤。
雪梅娇嗔地捶了他一下:“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尽说流氓话!”
“你们出去几天?”雪梅又问道。
“大概十五天左右。”
“那就好,这半个月我也放松了。”
“话里有话啊。”
“嘻嘻,你身边天天都有漂亮的女孩子,你说我能不紧张吗?这下好了,出去半个月...嘻嘻。”雪梅拍着手叫好。
秦凡哭笑不得,不过转而一想,如果雪梅身边天天都有男孩围着她转,自己心里肯定也是不安的,没有强大的定力,会总是感觉自己的头上有根根绿草。
突然想起一事,十月一日不是张玲玲结婚的日子吗?不知能不能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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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真是幸福!”同样羡慕的静茵叹道。
秦凡也感到幸运,最起码在这个时候还能看到一些原汁原味的景点和建筑,不似后世看到的大都是重建、新建、糊弄钱的景点和建筑,再有就是密密麻麻的人头和屁股。
等来场想走就走的旅行时,看到的就是人,除了人还是人。
“哎,你去问问琼斯有没有时间跟我们一起去?”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秦凡建议道。
“行,我去问问她。”
“再给你五百,我警告你,别再把这钱又汇回去。”秦凡绷起脸说道,也是不敢再给多了。
“你管我!”董敏翻了他一眼。
“你也要为自己考虑考虑。”秦凡婆口婆心地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