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孙儿?”李治脸色大变,他上前两步仔细辨认伍小乙的面容,半响之后叹道:“不错,不错,确实很像,不过我认识令祖父时他已经老了,形容较之年轻时变化太大,见到你一时间想不起来了!”他随即神色微变:“你今晚来这里,是找寡人报仇的?”
“不!”伍小乙摇了摇头:“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家祖被贬爱州,乃是得罪了妖后、被李义府、许敬宗等奸人陷害的结果,冤有头债有主,我今晚是为这个女人来的!”
武后冷哼了一声:“你们两个要杀我便杀我,何须找那么多理由?分明是王文佐借刀杀人,若不是他,你们两个怎么能站在这里?”
“你错了!”李下玉摇了摇头:“大将军他得知我要报仇之后,百般劝阻,只是我坚持,他阻拦不住才做罢!”
“百般劝阻?”武后冷笑了一声:“他对我怀恨已久,若非顾忌弘儿,只怕早就下手了。这次有你这蠢货,他就可以把谋害我伪装成宗室内斗,好把自己洗脱出去,当真是好算计!”
“武媚娘,你一辈子用毒计害人,就以为天下人和你一样,都喜欢用毒计害人!”李下玉冷笑了一声:“不错,大将军的确不希望你的死破坏了他和陛下之间的信任。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自作主张,这也不是什么算计谋划,而是你的报应。你为了登上皇后大位,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使了多少阴谋诡计。被你害死的人不计其数,他们对你的诅咒直达上天,所以上天借我之手,来杀你!”
“上天?”武后冷笑了一声:“皇帝就是天子,我是皇帝之母,上天岂会杀我?”
“天道无亲,惟德是辅!不错,你确实是天子之母,身份尊贵,若是你少行恶事,多积善行,自然谁也害不了你。只可惜你倒行逆施,就算你的儿子是天子也救不了你!”
“与这种女人还废话什么!”伍小乙早就眼睛通红了,亮出解腕尖刀来:“早点下手早点了事,省的节外生枝!”
“御前露刃!你好大胆!”武后喝道,伍小乙哪里理会,喝道:“少废话,若不是看在今晚长公主面上,就连你丈夫一起杀!”
武后见伍小乙亮了刀子,心下胆寒,斜眼去撇丈夫李治,只见其瘫软在地,神色惨白一声不吭,心知已经指望不上丈夫了。她这辈子虽然也历经艰险,但大部分时间都有李治当背后靠山,像这般丈夫已经无力,自己必须独自面对利刃还是第一次。
“救命!”武后大喊一声,便向里屋逃去,伍小乙